扒了阿琉早已湿透的裤子后,直接将阿琉的双腿向两边大开着提起来,让下身的肉穴在灯光下暴露出来。
老头低头凑近肉穴仔细地观察着,看着肉穴因为紧张而不停收缩蠕动着,他对着肉穴呼出一口气,肉穴受到刺激猛地一缩,又挤出不少透明的淫液。
老头伸手,将淫液挖了一坨放进嘴里品尝,末了,咂咂嘴,便用整张嘴包住肉穴吮吸,用力到腮部的肌肉都鼓了出来。
阿琉翘着腿长长地呻吟了一声,“啊~~!~”早就饥渴难耐的肉穴自发地往老头的嘴上贴,腰肢也不断扭动起来。老头不停地用鼻梁拱着阿琉的阴蒂,嘴则一秒也没有离开穴口,流出的淫水一滴不漏地被他包裹吞咽,不管阿琉如何扭动,肉穴都与老头的嘴严丝合缝,他脸上严肃的表情仿佛是做的事与性无关,他像一个虔诚的信徒,跪地祈祷只为求得返老还童的圣水。
而阿琉的淫水,就是那上天赐予老头的求之不得的珍贵圣水,他不停地刺激着阴蒂,只求穴口能涌出更多的淫液供他饮用。
阿琉大张着腿,失神地注视着头顶明亮的灯管,老头的行为让他陷入了不上不下的困境,阴蒂的快感不像以往那么强烈,反而让他一直在临界点徘徊,细细密密的刺激让他低声呻吟,却始终无法达到高潮,一时竟分不清这是快乐还是难过。
过了良久,老头的嘴终于离开了穴口,粘稠的银丝顺着他的嘴角落在地面上,发出嘀嗒的声音。阿琉回过神,看着老头阴沉的表情有些害怕,他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却被一把按住。没有一点润滑,老头就这么直接将鸡巴插进了逼内,好在阿琉的淫水够多,饶是这样,阿琉也忍不住痛呼一声,这鸡巴和老头一样黑瘦,却坚硬无比,撞击的内壁不住收缩讨好。
阿琉痛的腰都弯了,老头却不给他适应地时间,像是完成任务一般机械地抽插着。没有技巧也没有爱抚,这让阿琉原本立起的鸡巴瞬间萎了,他往后缩着身子躲避,穴内也不停收缩着想要将鸡巴挤出甬道。
老头却纹丝不动,只用双手按住他的肩膀,下身速度不减地继续抽插。阿琉实在无法逃脱,只好主动放松身体来承受这一场没有快感的性爱,他内心只求老头赶紧结束,偏过头看也不看老头,死死地咬住下唇来防止自己痛呼出声。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老头将精液射在了阿琉的子宫深处,结束了这场痛苦的做爱。抽出鸡巴抖了抖后,他拿出手机将阿琉的脸和溢出精液的肉穴一同拍了照片。而后对着阿琉说了目前为止的第一句话,“明天下午放学,到这来,否则我去学校门口派发你的照片。”
说罢,提上裤子便扔下阿琉头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