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带着哭腔骂徐昭,“我要、告状!”
“告状吗?”徐昭笑吟吟,“说什么呢?”
那毫不留情的利刃热烫而坚硬地破开柔软湿滑的穴肉,将那湿淋淋的肉穴狠狠操开,几乎要顶在那柔软的子宫口,迫不及待地进入那小小的子宫,“说我操进你子宫?”
又揉弄那被咬出深深浅浅牙印的奶子,可怜的奶尖被恶劣的求爱者咬破了皮,颤颤巍巍地立在那,“还是说我把你奶子咬破了?”
从未被展现在乔宛白眼前的恶劣性格第一次被乔宛白看见,乔宛白发出抽泣的沙哑呻吟,“不、不能进去……啊——”
但这话晚了一步,那瞬间被充满的感觉让乔宛白呻吟着尖叫出来,眼泪不停的滑落,被徐昭温柔地舔舐掉,但是被破开身体顶弄的快感接踵而来,烫热的肉棒在那温暖的小穴里肆意进出,残忍的不留余地,又重又狠的撞击将乔宛白失神的求饶与哭泣全部撞碎。
她的手紧紧抓着床单,甚至连腿也因徐昭而无法合拢,只能迎接徐昭带来的狂风骤雨,宫口被顶得酸麻,甚至已经无法吐出清晰的话语,只能胡言乱语地喊着徐昭的名字。
“喊哥哥就放过你。”徐昭看着这样的乔宛白,心底升起美妙的兴奋,小时候乔宛白还会软软糯糯地叫哥哥,后来发现两人只差了几个月后就开始‘徐昭’了。
“哥、哥哥……”乔宛白几乎要哭出来的沙哑呻吟让徐昭越发兴奋,那紧致的穴口来不及合上就又被紫红的性器狠狠操弄,那肉色的穴口被毫不留情地操成熟透的深红色,随着抽插发出淫靡的水声,“说、说好的……”
“小昭,”敲门声响起,是徐母的声音,“我要出门咯,记得照顾好小婉。”
因为惧怕而变得更加敏感热情的穴肉紧紧裹着那粗长而狰狞的肉棒,甚至能感受到兴奋地在腔内一跳一跳的触感,还有肉棒上膨胀的血管。
“放心吧。”徐昭对紧紧捂着自己嘴的乔宛白笑着说,“我会好·好·照·顾小婉的。”
“那我就放心了。”脚步声渐渐消失,而乔宛白恶狠狠地盯着徐昭。
“唔,刚才说到哪了?”徐昭笑吟吟地说,“好好照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