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腿一软,跌坐在自己脚上,虽那胎头恰落在两脚之间的空隙中,不曾受力,然他叫胎儿挤涨得坠疼的胯骨却因此一震,下头便又暴起一阵疼痛来。
士隐捂腹忍过这番抽缩,任下身泅出许多胎水,身上又湿又热,疲乏酸软,不能动弹。他口中干渴,然火场之中更加无处饮水,此时腹痛又起,士隐煎熬之下,不禁搂肚蜷身。这紧缩发硬的肚皮几乎挤在他胸口,腹中顶动隔着几层衣料,同他心口碰碰声响阵阵相合。士隐喘息几下,呜地一声按在自己腹顶。
他眼中闪烁痛色,又实在无人可倾诉,无处可发泄,于是只好独自咽下心头诸般思绪,将之化作灼灼目光。
士隐望着庐外焦黑地面,先时的一片芳草现已燎得枯黄,庐边老树更加烧得焦黑叶落。他直勾勾着那黝黑树干上一处凸起,似是要用目光将这崩裂发黑的树皮扒下一般。此时两手仍搭在肚上,就见他目中一厉,大腿一绷,掌下便跟着大力按压。
士隐紧咬牙关,目光如灼,臀肉愈发挤得外翻,道袍下摆不知何时落下,遮住他隐秘后口,只见得那处隔袍顶出一个凸起。哗哗两股胎水又自他后穴喷出,将那素衣沾湿,于是愈发紧密贴在肉上,更加凸显出胎头轮廓来。
可见那处凸起顶动几番,慢吞吞跟着士隐喘息一道儿,将后半截胎头渐渐推挤出来。士隐不顾下身胀痛欲裂,就将两手伸入胯下,摸索几番,才够到那滑腻腻胎头。
他欲搂着这胎头将肚里胎儿娩出,只是胎头湿润滑腻,胯间又紧又窄,士隐够了几回,只是将自己弄得气喘。“啊——”此时肚间又是紧缩,且不知是否因他这番拉动,此回肚痛极烈,猝不及防之下骤然呼叫出声。
激痛之间,他只是隔着凌乱道袍盲目摩挲自己肚皮,手下圆弧虽愈摸愈硬,愈摸愈动,却又偏叫他咬紧牙关,不能自抑。士隐搂住肚皮放肆叫喊了几回,全不复先前道骨仙风,下身淌的胎水愈发多了。
他佝偻着身子搂住肚腹,一手撑地,先曲起一腿,另一侧膝头直颤,几次想抬起,又重重落回蒲团上。士隐两脚打战,足上只穿一白袜,裹着脚板在地上踉跄两下,终是搂肚站起身来。
他缓缓直起身子,又是无声喊叫,喉间几番滚动,最后只攥紧了自己道袍,面色痛苦。他两腿不能伸直,屈膝打颤,股间羊水且顺着胎头淅淅沥沥滴落下来,叫他下头又起一种刺痛瘙痒。
腹中缩痛又起,这肚腹硬做一个铁球一般,且又直直往下头掉,骨盆叫它撑得就要裂开。士隐痛得不行,头晕目眩,摇摇欲坠,偏又无处借力,只能将手撑在自己腰后,托住欲折的腰肢,将它狠命往前顶去。如此勉强缓和一些腰上刺痛,又叫那肚中胎儿更加往下坠了一些。
士隐呼哧呼哧喘息不停,伸手摸上肚中凸起轮廓,就以掌为刀,在肚上推逼。他双足抓地,脚趾蜷得死紧,跟着一道儿徒劳施力,直绷得两股战战,身形颤抖。随喉间一声短暂吟哦,士隐牙关骤然松懈,身子蹲得更沉了些,自他身后可见两瓣白润臀肉撅得愈发挺翘。就见那粗腰僵直着左右摆了几摆,圆臀中夹着那一截黑黢黢胎头,跟着直晃。士隐蹲得愈发低了,股间又有撕裂刺痛。他瞧不见底下如何境况,只是不自觉将腿岔得更大,后头皮肉也叫这胎撑得发白,只觉股间有一巨物就要滑出,就在穴口边沿挤撞。下身便意剧烈,好似那柔嫩小口再也兜不住这庞大硬物一般,股间又刺又痛,就见胎头在穴口翕张之下被吞进吐出一些,之后便哗地一坠,刷啦许多黄白羊水跟着涌出,将他股缝周围皮肉俱浇得黏腻,并跟着吐出一截圆润胎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