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云,雪白身子被吴老大又吸又舔弄出许多淫靡红痕,彰显他已经不是处子身,而是正在被山匪糟践蹂躏的压寨夫人,屈辱地接受男人的一次次讨伐和插入,那根他根本不想要的孽根在他体内猖狂进出,王景数次想扭腰逃离,都被握着腿给抓回来,然后迎接他的是雄壮如狼的吴老大的更加狠厉的顶弄。
“大哥,轻些!”吴老二看着都有些害怕,他大哥的确是个打桩机。
吴老大也就放慢了,痴迷地盯着身下已经被操得泪光涟涟、娇喘微微的王景,用命令的蛮横语气说道:“以后你王景就是我吴老大的压寨夫人,在这里跟我好好过日子,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也别想再出去!”
王景心里就像裂开一样,抓住一旁吴三兄弟特地准备的大红色鸳鸯婚被,揪着被角蜷缩着身子哭了起来,男人的嘤嘤啜泣压抑着寄人篱下的委屈,泪滴溅湿了大红喜庆颜色的被面,整个人看着可怜极了,就算是好色的吴三看了都怜香惜玉,何况本就深爱着王景的吴老大。
他立刻拔出自己的鸡巴,但拔出动作过快,让王景的小白屁股一阵生理性微颤,性感淫靡,让吴家三人鸡巴又硬了几分。
“你别哭....别哭了....”
吴老大想拿开王景的手看看他哭成什么样了,结果他的手一碰到王景,王景就吓得往后缩,抬起一张委屈至极的脸,帅气温柔的俊颜写满了被虐待的苦楚,以及柔柔弱弱的厌恶和排斥,刺痛了吴老大的心。
王景想到自己本来就嫁给的是没人要的地主老财家的痨病鬼,现在还被山匪抢亲,自己爹娘肯定都被自己连累名誉扫地、无颜见人,王景真是难受得要一死了之。
但他生性懦弱,怎么敢自尽。
吴老大心一横,看他这副抗拒的样,说:“我让你爽,今夜我必须让你爽,否则我他爹的不是男人!你今晚要是不爽到,明天我就把我鸡巴剁了!”又把鸡巴插了回去。
吴老大知道王景难受,但他们压根祖籍都不是一国的,也无法理解王景为啥就非得嫁给齐家那个病死鬼,自己土匪也不缺钱啊,如今之计,只能是让他爽,才能哄他开心。他也不懂那些文的,只能来武的了!
“不要.....呜呜....走开....”王景揪着被角,用胳膊挡着脸,撕心裂肺却又细细弱弱地哭,下身全让吴老大霸占奸淫,吴老大操了他有十多分钟,渐渐一丝爽感开始燎原,王景的哭声止了,取而代之的是干脆的呻吟,不带哭腔。
“嗯....哈啊....嗯....不行....我不要这、这样.....嗯啊啊....”
“爽了吧?开始爽了吧?”吴老大浑厚、中气十足的声音充满了安全感和强势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