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爸会不会也喜欢男人啊?
应该,不会吧。这个女孩怎么回事?徐停云怔愣地看着陆泉。
因为他的动作,大半个手臂都露出来,陆泉看见他手肘附近的一条长形疤。注意到她的视线,他垂着睫毛看了下疤痕又重新转回到她,深邃的眼睛露出引诱般的柔弱:这是我自己弄的。
我可以摸一下吗?
他又光盯着她不说话,陆泉便径直伸手摸向它,疤的触感其实和其他皮肤一样,都很光滑,只不过是凸起的,样子像枯萎的植物根茎,也更丑。
她的嫌弃从眼睛里透出来,好丑的。
他突然伸手把住她的后脑按到自己面前,牢牢地盯住她的双眼,呼吸可闻:可是这样,才能抑制住我的sha意。
看着他眼底露骨恶意,陆泉决定不惯着他,一个头槌把他敲到床上。一声脑门相撞的脆响,升起两声哀嚎。
陆泉啪嗒一声扔掉水果刀,悔恨地搓起自己的脑门,好疼!
徐停云则捂着脑门,两眼发黑,仰面倒在床上。
我算知道了,你故意的。故意让薛灿打你,对不对。
徐停云好一阵天旋地转,才缓过来:谁知道呢,我还没说两句,他就气急败坏了。他的眼里显出迷蒙的快意。
陆泉附身捏着他的脸转向自己,严肃地说道:朋友,你知道你这个情况是什么?受虐狂,说的就是你。
我不是的。他仰面看她,又露出无辜的神情来,她把自己的额头搓得通红一片,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那你刚刚是不是想激怒我,或是想让我害怕?
我做什么了?他紧紧地盯着她,嘴唇被她捏得嘟起,一副无辜纯洁的样子。
你身上好香,是什么味道。他忽然问道,并闭上眼睛似乎在嗅着她。
他在逼自己放手,陆泉似乎看穿了什么,不容许他转移话题:你想sha谁?
他眨着眼睛,问道:陆泉,你妈妈是什么样的。
很严厉,昨天还送了我张银行卡。
为什么别人家的妈妈总是这么好,而我的妈妈却像条狗呢?他委屈地几乎要哭出来。
狗?
他见她露出深深地疑惑,心里顿生怜爱,反手把她抱进怀里,嘴唇印上她的颈侧,你什么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