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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元林把脸埋进他的白大褂里不吭声了,翟阳煦看他吃醋的样子很可爱,不禁心情大好,他说:“那我答应你,你叫我的时候我一定会过去,我也觉得我们两个人就够了,主任还把他塞给我。”

翟阳煦说完愣了一下,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就撒了谎,其实是卞昼明指定要他来做医生,他推辞不掉而已,为什么从自己嘴里说出来会变成主任的锅?

石元林没有发现他的异常,只感觉心里热热的,他抬起头来索吻,翟阳煦吻得有些心不在焉,在他嘴唇上磨了磨就结束了。

石元林的嘴巴没有被满足,他手臂缠上翟阳煦的脖子,说:“我现在想要是能早点出院就好了,跟你一起回去,也比在这里要好。”

翟阳煦当然也想早点回去,离开疗养院之后还有很多事情要做,那才是刚刚开始,翟阳煦说:“那我们定一个日子吧,在你生日之前出院,我们去外面过生日。”

石元林的生日在三个月后,还剩下一百多天,不长也不短。

石元林的手很不老实地摸着翟阳煦的腰,低沉的声音像蛇的诱惑,他说:“那你知道我怎样才会硬起来吗?”他的眼里含笑,在兴奋地试探着翟阳煦,翟阳煦不吃他那一套,石元林关于勃起的记忆大多是在那林面前,这个男人是故意这么问的,然后也想让自己吃一把醋。

翟阳煦看着他的眼睛,开玩笑道:“不会是要打你吧?”

石元林的笑容停住了,愣了一会儿说:“你怎么知道的。”

翟阳煦也怔住了,心想怎么会有人被打才会硬起来呢,然而身为心理医生的敏锐袭来,他忽然感触到一阵说不出的悲伤,他早就该发现的,石元林就像把伤口藏在背后等待妈妈发现的天真小孩,充满期待地想着被发现了还能得到爱与关怀,他是不是只有在被打的时候才会见到那林?因为他爱那林,所以会对那林勃起,但那林比起轻柔的抚摸更喜欢用鞭子猛烈地抽打,所以石元林把爱与关注与性欲跟疼痛联系起来,鞭子和皮拍带来的精神折磨变成了性爱前戏,身体的反应越激烈,那林就越兴奋,就越会给他更多性快感。

石元林的脸上又流淌着笑容,他悄悄乞求道:“打我吧。”

殴打他,让他皮肤下的毛细血管破裂,迷路的血液透过皮肤在他身体上绽放出绿色的紫色的花,拳头和手心带来的伤害更令他感觉身体被支配,疼痛在脑海里炸成尖锐的礼花,庆祝他再次被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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