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柯也是奇了。他这个同桌平日里冷淡的不行,不爱搭理人,更别说讲题了。
也是周潭脸皮厚,裴宁冷脸就当没看见,被当面无视了,还能怼到近跟前笑眯眯地再说一遍。
许柯自认是做不到。
而这竟然成功了。冷脸贴热屁股、烈女怕缠郎也不过如此了。
现如今整个六班,除了老师,恐怕也就只有周潭能和裴宁说上几句话。
同学们早不复先前那般的新鲜劲儿,再火热的好奇心也被裴宁的冷脸给冻没了。甚至还有人在背地里说裴宁是个怪人。
裴宁毫无融入集体的想法,甚至将所有试图靠近的人推拒开来,渐渐地自然也被同学们排斥在外。
在裴宁眼里,周潭就是个奇怪的人,好像看不到他的拒绝一样,一团火似的,只知道往前凑,燃烧,或者更猛烈地燃烧,好像浑身上下都是浇不灭的热情。
戴着冷漠面具的裴宁,终于尝试地伸出手去,感受到了这团光的火热,就想着,这团光停留地久一点,再久一点。
这时的周潭,还不知道裴宁同学的心思,只觉得这学霸未免太高冷了点,不过初见时那阵心动还是一想起来就让他热血沸腾,顿时,哪怕裴宁话再少,他都好像浑身都是劲儿。
周潭问完今天最后一个问题,自然的提起了与学习无关的话题:“你平时喜欢啥运动啊?”
裴宁沉默,当周潭以为他同昨日一样,不会回答的时候,清越好听的声音响起:“游泳。”
“啊,哦,你喜欢游泳啊。”这可以算得上是惊喜了,周潭终于和裴宁在学习之外的事情上搭上了话。
“我也喜欢游泳!”,周潭也没撒谎,他爱好广泛的很,就没他不喜欢的户外活动,“那周末要不要一起去游泳馆玩啊?”
周潭没报太大希望。
“……”裴宁又安静下来了。
周潭心道果然。
正当他要收回前言的时候,只听那头说:“好。”
惊喜来得太突然,周潭一时喜形于色,连声说好啊好啊。
这时,上课铃响了,他拎着习题册意气风发地回了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