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纳闷,夏冬来的手机响了,一首钢琴曲的纯音乐铃声。
余勐就见到夏冬来像是预见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东西,惨白着脸从沙发上跳了起来,越过所有人,从楼上跌跌撞撞地跑下去。
“勐哥,东哥这是怎么了,好奇怪啊。”
“对啊,今天东哥的样子一直很奇怪,才一段时间没见就像变了一个人。”
身边的人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余勐听得心烦,让大伙收声。他看到沙发上夏冬来落下的手机,打算以送手机的名头好好跟夏冬来掰扯掰扯,聊聊他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一副吓破了胆的模样。
余勐从棋牌室里出来,竟然没能见到人。
“人呢?跑哪里去了?”
余勐想干脆去夏冬来家看看。他前脚走,后脚就从他身后出现两个人影。余勐关心的夏冬来此刻正在在秋明春的怀里。
“为什么你是这个表情,我不是说过我会最大限度地赶回来吗?”
秋明春的声音,秋明春的气味,对夏冬来来说就是最好的麻醉剂,他在秋明春的怀里软下身子,被人拖抱着,按着不知名的小路往家的方向走去。
秋明春一路上都在说,每次跟夏冬来来到棋牌室,如果夏冬来有事提前离开,他回家时就会不断地尝试改变线路,意图找到一个最优解。如今这个最优解有了用武之地。等他们回到家,还没有遇上比他们更早出发的余勐。
秋明春把夏冬来安置在地下室里,在他的唇边落下安抚的一吻,“乖乖在这里等我。”说完他从地下室里出来,出来的那一刻他又戴上了“面具”。
温婉乖顺的学生样是余勐见到的样子,他叫住了正要打开自己家房门的秋明春,问他,“你见到东子了吗?”
秋明春声音怯怯地回答,“没……没有。”
“没道理啊,要回来也早该回来了。”余勐死命按着那个电铃,尖锐刺耳的电铃声显得有些扰民。
秋明春就像是那个被打扰到的邻居,善意地提醒道,“额……东来哥……搬走了。”
“搬走了!”余勐放大的声音好像是吓到了秋明春,他缩了一下身子,有点不敢跟余勐对视,没有给余勐更多的信息就打开房门嗖的一下进去了,留余勐一个人在外面干瞪眼。
余勐不信秋明春说的话,他只当夏冬来生他的气,连毯子下备用钥匙都给他收了。他就在外面喊夏冬来,“东子……东子……”
那一头的秋明春已经从窗台上翻了出去,落地时悄然无声,他走进地下室。地下室里依旧没有一丝光亮,安静得可怕,秋明春的脚步声让夏冬来扑了过来,紧紧地抱住他,仿佛在抱一块救命的浮木。
秋明春安慰夏冬来,“别怕,我回来就是要带你走。带你去我的学校所在的城市。”
“在那里我会给你打造一间更大更舒适的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