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一看就是别人家的好孩子,可是再乖的扮相也不能掩盖他是自己痛苦的童年与少年时期的罪魁祸首。
严淮挡着门并没有想让他进去的意思。
乔孟手不安的握着行李箱的扶把嘴上十分硬气:“你不让我进去,我就回去告诉叔叔。”
啧,还像小孩子一样,真没劲。
严淮转身就进屋了,乔孟把行李箱提进来,进门的鞋架上只有两双43码的球鞋。
乔孟把自己37码的鞋放到最上层,找不到拖鞋就穿着白色的袜子踩着地板就进去了。
只是一室一厅,客厅的温度很低,秦淮还是赤裸着上身躺在唯一一个沙发上打游戏。
乔孟进来,严淮一个眼神都欠奉,打着游戏在沙发上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就看到卧室有光。
不用说也知道谁在里面,严淮套上短袖给秦远航打电话:“航子,酒吧走着。”
要不说,两个人能做这么多年朋友,可以说是臭味相投便称知己,这才一年两人就把学校附近大大小小的娱乐场所玩遍了,最常去的就是酒吧。
听见关门声,乔孟才从卧室出来先给自己叫了一个外卖,吃饱之后打开自己的小行李箱从夹层里面拿出一个小瓶子。
在浴室废了好大功夫才把自己洗干净,出来的时候也不知道是被水蒸气熏得还是害羞的,青涩的少年脸上一抹诱人的驼红,然后穿着不属于自己的宽大的上衣刚好遮住自己的屁股。
甩了甩自己还在滴水的头发,爬上床之后开始计算着时间。
终于,在少年半梦半醒的时候,听到钥匙转动的声音。
乔孟赤着脚拉开卧房的门,就被沉重的一个人压得后退几步倒在床上。
卧室没有开灯,唯一的光亮就是半开的门透过来的客厅的光。
粗重夹杂着酒味的呼吸吹在自己颈边,乔孟感觉自己那一块皮肤都滚烫起来。
用力推了推身上的人试探的喊道:“淮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