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你这个糟糕恶劣的人啊,只想用你的嘴唇亲吻他可爱的酒窝,看着他露出惊慌失措的眼神,再封住他想要吐露出拒绝词句的两片嘴唇,抚摸他细滑的肌肤,在所有爱他的伤害你的人惊怒的眼神前,不顾他水润蓝眸的湿意与因不想伤害你而温和的推拒,侵犯他,弄乱他的整洁,打碎他的光环,感受他的温柔,他的火热,他的坚挺与美好。
你红着脸走了神,又在回过神之后对自己恩将仇报不知廉耻的想法感到憎恶。
可你没有办法否认米亚肉体对你的吸引力,你陷入了唾弃自己的沼泽,这促使你忽略了对面米亚从歉意转到担忧的眼神。
“你没事吧?”你才为米亚的问询清醒过来,就再次被他眼角翘起的睫毛勾入了他眼里的海蓝色的梦境中。
你为你难得感受到的爱护感到不知所措,只能沉默以对。
米亚为你的沉默忧心忡忡,在你无意的入神与有意的诱导里,他决定让你住在这间宽敞的客房里。
你沉迷他的温柔,同时为这不可能独属于你的温柔感到疯狂而悲伤。
你在他关切的目光下流着泪决定赌上一切彻底拥有他一次。
你的卑劣最终让你达成了目的。
你看着米亚一脸迷茫的躺在他的床上低喘着,双眼泛着勉力维持一丝清醒的波光,已经没有了思考能力的他还依旧担忧的用他被情/欲烧红的蓝眸盯着你催促你离开。
他竟然怕伤害到你这个罪魁祸首。你几乎要讽刺的笑出泪来。
你真的笑出了泪,边笑边干呕了几下,在米亚逐渐朦胧的视线里拍了拍他的脸颊,在他的耳边对你的意图和计划轻声地一一说出,面对着他震惊的视线轻啄了下他的脸侧,掰过他抗拒扭开的脑袋,深吻了下去。
你感受着他因药物而升高的原本就高于普通人的体温,与他口腔的湿软炙热,用绳索将米亚的微弱挣扎的四肢绑在四根床柱上,俯身压了下去。
……
事毕后你并没有睡倒过去,反而你异常清醒的睁着眼睛盯着雪白的天花板,没有去看身边昏睡的米亚。
大概要被彻底讨厌了吧,你想着,心中一阵阵的抽痛。
你明白你现在最明智的做法就是收拾东西立即离开米亚的家,不然你会被责骂会被唾弃,甚至可能被你最爱的米亚杀死。
可你现在并不想动弹,你觉得如果可以死在米亚手上也是蛮不错的选择,至少比你现在无比操蛋的生活要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