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了,我不是叶老大那样的好色之徒,我不需要你的服务。」
这话入了水兰的耳朵里,怎么也不对味了。她觉得这个男人是看不起她,又
联想到这男人跟自己扮演的正主关系亲密,还真下了决心,一定要在今晚把这个
自诩为正人君子却来逛妓院的男人给办了。
说干就干,水兰一上来就拿出了绝活,从床柜中取出专门用来捆绑和性虐游
戏的道具盒,从中拿出一个狗项圈出来,戴到自己的脖子上,四肢着地的再度爬
到王宇脚边,然后跪坐着学着母狗的样子给王宇作着揖,「主人,您别生气嘛!
小母狗给你道歉了。「
看到水兰谄媚的模样,王宇眼前仿佛又重现了在魔窟时戴着狗项圈的石冰兰
在自己面前自慰的无耻画面,对这个号称小警花的风尘女再无半点好感了,大力
一脚把她从自己身边踹开了。
被踢到一边的水兰不甘心,又爬了过来,这下王宇可彻彻底底的生气了,痛
苦的回忆涌上大脑,他冲着水兰怒吼道:「你这臭婊子,现在就给老子滚,钱也
别他妈的想要了,滚!」
水兰被他吓得直往后退,不敢再爬过来,也不敢再说话了。心想今天真是倒
霉,配上了这么个奇怪的男人,还挣钱呢,不被投诉就不错了。她又憋屈又难过,
干这行这么久,从来没觉得自己如此低贱过,求人操人都不操!
她把那身湿了的警服贴在身上穿了回去,避开王宇视线跑进卫生间里一个人
抽泣开来。不一会儿,气冲冲的王宇手里拿了个皮带推门而入,冲她喊道:「他
妈的在这儿哭什么哭,是你自己自愿干这种脏事的,我早就叫你走了走啊,快他
妈的走啊!」
像水兰这样的女人听到这样的话是最难过的,她们不在乎男人跟她们调笑,
也不在乎男人的轻薄,但男人如果拿她们的「自愿」说事,总会勾起这些女人的
辛酸过往。哪个女人会真的自愿呢,从女服务员开始,因为各种诱惑一步步滑到
卖身,回都回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