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陈幼觉得腰和腿像被拆了重装一样,非常疼。她睁开眼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人了,另一个枕头是塌的,她的衣服被好好的放在床边,要不是身上疼,还有密密麻麻紫红的印子,再看看皱巴巴,黏糊糊的床单,她差点以为昨晚她是一个人过的。
她想起那个人,不知道他的名字,昨晚却知道了他这人心着实狠,按着她进入的时候像要把她吞掉。陈幼在脑海里仔仔细细过了一遍昨晚,越想脸越红,身下湿黏黏的,好像有什么正在流出。她掀开被子看了看床,又看了看腿间,一点一点的白灼,想到昨晚叫他别弄里面,想到昨晚反悔叫他快点给她。
有人在敲门,怒气冲冲,她知道是谁,扯了一件睡袍,去开门。
果不其然,对上彭骁一张奇臭无比的脸,门打开,一股子味儿扑面而来,再傻都知道里面做过什么,他扯下陈幼的浴袍,她的脖子,锁骨,胸,小傅,大腿都是爱痕,你真敢给我戴绿帽子?你还把人带家来?操!
他将陈幼甩在床上,门嘭地一声关上,她赤身裸体呈现在他眼前。越发刺眼,彭骁把床尾的一张大椅子踹翻。
我给你戴绿帽子?你给我戴过几顶我数了么?陈幼冷冷地看他,用被子将自己裹起来。
她已经记不清了,记不清眼前这人上一次是什么时候回家的,记不清她们上一次好好坐在一块儿吃饭是什么时候,她仔仔细细地看他,觉得无比陌生。
彭骁大吼,我说了那次我喝醉了。
她裹着被子走到他面前,第一次是喝醉,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他垂下头,我跟她断了。
陈幼笑了笑,昨晚你们在世纪开的房,笑笑说是另一个同事办理的,她那时去交接东西,不小心看到了,你怎么还敢撒谎?
她想到从前他们恋爱的时候,那时彼此都很真诚,掏心掏肺,彭骁家境不错,他不爱受家里束缚,自己出来创业,最艰难的时候他们两个人就住在他的公司里,公司也就三开间,一间他的办公室,外面一大间几个人头碰头写程序,另一间专门辟出来做有合作谈的时候用,晚上他们两个就在他的办公室的折叠沙发上睡,做的时候要把被子铺地上,因为折叠沙发经不起折腾
她以为男人有钱就变坏这句话不可能在他身上发生的,但那只是她以为,什么时候呢,什么时候他回家时身上会带着香水味,领带上偶尔蹭上一点口红,陈幼从来不问,他有时也会自责,他说,老婆,别人蹭我的。我坚贞如一。
坚贞如一,呵。
陈幼按了按太阳穴,有泪要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