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湿湿漉漉的的东西。
顾泠抬起指尖,眉头皱起,“这是什么东西?”
杨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向顾泠的手——
血!
杨安一下子脸煞白,从顾泠的膝上下来,跪在地上,磕头求饶,“世子饶命,世子饶命”
顾泠随意扯过床帐,细细擦去手指尖的东西,又看了看地上的杨安,沉声道:“你受伤了?还是?”
顾泠生疑,受伤不至于紧张成这样。
杨安的心砰砰直跳,他的身子不受控制地颤栗,都怪自己一时鬼迷心窍,他咬了咬牙:“这是月事,我……我……生下来便是这样的,我是双性体质。”
双性之身自古便层出不穷,现如今虽不是什么罕见之事,不过大多数人还是敬而远之的,他们认为双性之异于常人的,是不幸且脏污的,而且大多数大户人家是不会要双性人做工的,但不少贫苦人家羡慕高门大户里做事体面,工钱高,想尽办法隐瞒,一年被爆出一俩件也是常事。不过一旦事发,好心些的人家直接赶出府了事,大多数是直接发卖 ,兵荒马乱的世道下,结局都不是很好。
昏暗的蜡烛,逼仄的房间,长时间的沉默让杨安胆战心惊,他不停地幻想自己会被怎么处理 ,是被重新发卖,还是直接拉出去打死……
“起来吧,过来。”顾泠扶起了地上的杨安,入眼的便是煞白的小脸,无声地留着眼泪,可怜见儿的。
“别哭了,小哭包。”
他把杨安拉到了床边让他坐下,低着头,抬起杨安的脸,温柔地擦去眼泪。
“我之前有所听闻,但没见过,要是每个双性人都似你这么乖巧漂亮,又有什么不好。”顾泠顺势坐下,轻轻地把杨安搂进怀里。
“奴才身上污浊,怕脏了主子的眼。”他突然很委屈,他知道自己应该现在跪下解释,但他舍不得这么温柔的怀抱。
“没关系,女人都是这样的,不是吗?”顾泠见他终于说话了,忍不住逗他。
“我不是女人。”杨安弱弱地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