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赫连兀“唔唔”几声,说不出话来。
柳云归道:“派你来的人怕是没有跟你说过我是什么人,我可是天下头一号恶人,连清浊谷都不愿收我,也就只能来此处避避风头了。”
他说着,又去捻赫连兀的乳尖。那里早早地立了起来,可赫连兀还是一副茫然不知的模样。柳云归捏着鞭子,掰开赫连兀的腿,拿着鞭子,轻轻地抽了一下。
赫连兀脑中闪过白光,腿无意识地蹬了两下,软绵绵的。他瞪着柳云归,恨极了,也怕极了。
“你没碰过这?”柳云归问。
赫连兀的手攥紧了,依旧是有些懵懂的模样。
“你说……哪里?”
这是柳云归第一次听到他的声音。
像个孩子,柳云归想,也许不该对他如此苛刻。如若是多年前,他是不会这般对待他的。而现在……
赫连兀被他绑在桌上,小腿和大腿被捆在一起,只能无力地动了几下,只能任人宰割。
柳云归伸出手,捻了捻那处,又稍微用力按了几下,探进去短短的半个指节。那处又窄又湿润。柳云归看了眼周遭,最终还是拿了那鞭子,只用鞭子的柄,沾了些疗伤用的膏药,就往里面送,慢慢地磨进去。
粗糙的木柄碰过的地方,有古怪的感觉。赫连兀喘着气,白着脸,好像一尾毒蛇钻进他的下体。他胡乱挣扎,失了章法。没有人教过他此时该怎么做——那些女刺客也许学过。可他毕竟不是真正的女人。
柳云归看他面色潮红,不知是难受还是欢愉,那股怒气下去了些。他只是想,也许赫连兀,是那人派来的?
他在赫连兀身上找到一朵墨莲纹身,自然知道他是十二楼的人。十二楼的刺客不是那么容易请动的,又是谁要费心杀他?除了那个人,他想不出第二个了。
柳云归叹了口气,他说:“你现在告诉我,我就放了你,也可以护你周全。”
赫连兀不说话。他完全失了神,初经人事的身体接受不了这样的刺激。
他狠狠地瞪柳云归,精致的眉眼却带了点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