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得发慌。
好不容易被放开,卓伊大脑昏沉,只迫不及待地开口道:斑澄,我要。
alpha 突然扬起的微笑,如此好看,卓伊敏锐的动物天性刚察觉到一丝危险,就感觉到斑澄的手指推着那枚跳蛋,送进了她身体深处,不要!她只来得及在脑海中呼叫,就马上被陌生的快感倾覆,是斑澄,斑澄的肉棒跟着操进去了,不要!不可以!卓伊所有的拒绝都被堵在胸口,太超过了,这怎么可以?
眼角的眼泪不是难过,却无论怎么样都抹不完,斑澄温柔地吻着这些眼泪,但卓伊已经完全感受不到了,她完全淹没在下体传来的阵阵快感之中,斑澄一下又一下的顶弄,把震动猛烈的跳蛋顶到各种意想不到的位置,卓伊几乎不知道自己的敏感点究竟在哪里了,整个小穴都陷入迷茫一般,争先恐后地紧缩着,高潮来过了吗?她不记得了,只是身体一直在颤抖,也不知道在推拒什么,双腿一直徒劳地紧绷着,却还是被斑澄轻松地打开,被她进入,卓伊恍惚觉得,自己的发情期是不是又来临了,要不然怎么会这么痛苦,又这么舒服呢?
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卓伊赤裸地趴在被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斑澄已经离开了,空气里依旧残留的信息素证明她来过,还对她做了那些过分的事,甚至甚至那枚可恶的跳蛋,还留在她身体里,已经没电了,不震动了,斑澄走之前命令她明天充好电带去学校。她真的好坏,可是,真的好喜欢她,是不是彻底没救了?卓伊把脸往被子里更深地埋了埋。腰好酸啊,可是弟弟妹妹们马上就回家了,不可以再这样,卓伊忍着身体的不适,起身进了浴室。
斑澄站在书房中,她刚洗完澡,身体因为没有得到充分的擦拭还挂着不少水珠,她的脸颊诡异的泛着红,防窥玻璃外的天色已经全黑,为了透风而敞开的小窗口不时传来几声邻居家的狗吠。终于,她下定决心般地伸出手,拎起书桌上不知何时起就一直放在那里的粉色布料,倒三角的形状,点缀着白色的小花,这是一条女孩子的内裤,确切地说,是某位omega的。
斑澄皱着眉毛,像是在仔细回想这东西的由来,可她只是不断地想到卓伊无力地靠在她怀里,被她干到连呻吟都无法发出,只能抓着她的衣服像是刚逃离窒息般那样重重地喘着气,她回忆起卓伊柔软的胸部磨蹭她的感觉,她腿间潮湿温暖的状态,以及自己不时顶弄到不可言说处,她的紧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