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想让她多口会儿,因为这代表臣服代表妥协,可覃昀仅仅是在忍,简简单单。
或者更倾向于抗拒,他在承受折磨,他在拒绝她。
你如果不想做,我现在就走。
覃昀勾勾望着她,黑漆漆的眼眸似乎要把她忘穿。
陆烟刚探了探手打算开灯,便被人攥住,扣在头顶。
雨势更烈,聒噪,放大心声。
为什么无动于衷。
陆烟觉得没劲儿透了,我走了。
她抽手,他死死握紧。
他呼吸越来越凶,热浪扑来,像风雨交加时,贯穿而过的山风。
我不喜欢用手。覃昀掰弯她腰,陆烟下意识抬腿。
操。
凶器直接捅进禁闭干涩的穴道,东西将她胀满。
开始陆烟稍微不适,湿之后,就剩享受了。
在性交这件事,男人掌控身体,女人给予男人权利。
陆烟翘起腿,翘起身体的门栓。
这不只是简单的活塞运动。
抛却情爱,是锁与钥匙在解密码。
他们填满,他们缝合。
钥匙和锁的紧密程度,决定了达到高潮的层次。
陆烟扶着墙的骨节泛白,这种忍耐来自男人还有精神。
她做爱从不看人,覃昀板着她下颚,迫使她看自己。
有几分愤怒,有几分享受,他到底在忍什么。
身体的东西愈发生猛,陆烟深吸气惊呼出声。
对,就这样。
发泄出来。
覃昀拖在身后的手给她借力,她指甲陷进他的手臂。
交合处声响也不再隐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