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杜耦元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可能明年开学报到的时候,你们才能见到我了。”
“我们很———会想你的。”
和舍友分别,杜耦元踏上自行车,披星戴月地往出租屋骑,纷扰的思绪让他加快了骑行的速度,晚风从敞开的外套里吹,杜耦元的衬衫像热气球一样鼓起来。
在他打开里侧的防盗门后,客厅的灯是亮着的,龚胜回来了,公共浴室里传来哗哗水声。
在杜耦元站在门口发愣的时候,浴室门开了一条缝,接着探出个湿漉漉的脑袋来,
“你回来啦,我马上好了。”接着又把头缩了回去。
没有半分钟,杜耦元就看着男人头上搭着毛巾,从一团蒸汽里走出来。男人见他还站在客厅里,在进房间前转过身,说道:“我好了,你去吧。”
杜耦元应了一声,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翻找起沐浴用的衣物。
我回来太晚了。
杜耦元想着,捏着折叠好的衣服甩了甩,虽然有点遗憾,但他疲乏的大脑不允许他再产生更多的情绪,只是控制着他的躯体,指挥着他按部就班地走进浴室,机械地脱掉衣服,站在淋浴头下,打开水龙头,滚烫的热水劈头浇在脸上,烫地杜耦元惊叫一声。
龚胜敲着浴室的门,询问着杜耦元的情况的时候,他正用手抹着脸,嘴里说着“没事没事!”
却转身脚底踩着湿滑的拖鞋,指甲在布满水汽的墙壁滑过,“咚”地一声又从浴室里传来,这下不止龚胜在问话,引得麒麟也开始刨门了。
“你怎么了!”
猛地一跤疼得杜耦元一时半会反应不过来,只是嘴里喊着:“地板太滑了!”声音透过门板,在经过物理弱化后听起来都带了点委屈。
潦草的洗完了这个遭罪的澡,杜耦元打开浴室门,看见龚胜坐在沙发上,把麒麟摁在腿上剪指甲,见他出来,抬头问道:“你没事吧?”
四目相对,才让迟钝的杜耦元品出一丝尴尬来,也不说自己有事没事,只是避着自己摔跤的话题说:“你洗这么烫的水啊。”
“洗烫点睡觉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