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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灵眼中的茫然被一层暗影覆上，困囚住了某些东西，“我想求个真相。”

岳灵心里有某些东西在一点点被碾碎，面上却强作隐忍，语色平静道：“我只是突然想起，才来看一看，没什么。”

尹照犹豫片刻，拍拍他肩膀：“你想到什么了。”

“我——”岳灵眼帘内映入唐意脸色微冷的模样后，顿住了，“尹照，你先出去。”

一幅全家照。只需看一眼岳灵父亲的模样，便知道他和岳灵长得像极了，反而是岳夜具备唐意的神韵多一些。

唐

“我们后来已经可以自如地提起爸爸，可是一提起他的死你的反应总是这么激烈。”

尹照一回头就看见明显不悦的唐意，便不再问什么，听岳灵的话走出去，然后顺手把门带上。

唐意的情绪仍未平复：“灵灵，你和我疏离的起因是不是因为他弥留之际，我连见他一面都不肯？”

唐意呵地笑一声，卷发倾下来遮挡住小半张脸，神色看得不太清：“我跟他说那里很危险，我求着他不要去，可他因着所谓的责任而不听，那时小夜不过出生十来年而已啊，他明知自己的安危是家中大事可还要去那里，我有什么办法？”

“流浪汉怎么没事？”

“妈。”岳灵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岳灵的神色一点点地颓下来，喃喃道：“妈，对不起，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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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谎，以你的性子是不会轻易放下这件事的，当年你才多大啊，还怒冲冲地想去报仇，如果不是我拼命拦着，我们家还得再办一次丧礼。”

画簿——岳灵似乎翻到了他想要的东西，拨到最后一页时，手僵了僵。

“是一模一样，”岳灵缓声道，“这是一种很奇怪的伤口，我爸爸因为这个走的。”

他回过神的时候，见到岳灵终于停下手中的动作。

唐意静静凝视他一会，开口时声音有些颤：“大儿子啊，不要想这些了好吗？我们现在都过得很好，为什么要去惦记一个死人啊？”

“真相就是他能力不够，被要歼灭的东西反杀。”

“应该是伤得轻些，又得到及时救治，我当年听叔叔说，有一个提前逃回来的。”

“我不知道。”岳灵的声息低且乱。

尹照的目光落到那个多芒图案时，眉头紧皱一下，道：“和那个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