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那只白虎的肉欲在作祟。
“为什么、是我?”
他使用系统赠与的玉佩,是在执法堂被逼问的时候,但他和面前这人可早在囚恶牢里就做过那档子事。沈和光的事一直叫他对那传说中的因果律武器十分忌惮,不到万不得已扶珩本不打算使用。只是情势危急,因而云戾肯救他,并不在自己意料之外。
心魔抱紧了他,思考了一瞬,发现无法在自己拥有的记忆里找到这只脆弱的白鸟。他并不认识扶珩,所有的欲望都来自于云戾——意识到这点,心魔脸色阴沉下来,随后便略焦躁地啃了扶珩下唇一口,声音冰冷:“吾不知。”
松开被吮得充血的双唇,他又对着吃痛的扶珩安抚地舔了舔。
“你应该去问云戾,是他想要你。”
硌在背后的石床和面前的怀抱一样是冷的,他自己却不禁诱惑地燃烧起来。热度直顺着紧圈着自己的手臂往上钻,明明涂关暮给的清心丹他一直都有按时服用。
但似乎,已经没什么效果了。
衣袍轻飘飘的落挂在一边,两具身体交缠在一起。
在那双黑眸里看见自己同样赤裸的欲望,他有些狼狈地偏过头,加快的喘息声更显出本人的慌乱和无措。
心魔便顺势低下头,将几欲滴血的耳垂含在口中,伸出舌头咂摸衔弄。咬的从耳根只侧颈都水光淋漓一片,精致的喉结跟着不安地滚动。
诱人的情欲的味道,从成熟到即将糜烂的果实里散发出来。
粗糙的舌头吻过一截锁骨,将皮肤上细密的汗水一起舔去。扶珩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有些针扎似的痛,更多的麻痒,带起令人难耐的快感。
他跟云戾很像,可还是猫舌头,满头雪发里也藏着两只耳朵。也许是因为和庚金之精灵体融合的缘故,在床事上多了几分兽性。
前头乳肉被含住,那只手也顺着腰线滑向两瓣臀肉间,只消轻轻摩挲,就带起腿根处一阵细细地颤抖。
扶珩看着是很消瘦的,但臀肉却称得上挺翘肥厚,原先似乎也不是这样,貌似是打从被银蛇咬了以后,身体就跟着被改造了。原先平坦的胸部,也鼓胀起绵软的乳肉,虽然并不显眼,却叫人含在嘴里粗暴地玩弄,从刺痛中仍然能感受到令人难堪的快乐。
他应该是疯了。
双腿明明夹紧了,却挺着腰将自己送到人手中玩弄。于是便被修长的五指强行拉开了双腿,握住早已挺立的性器,粗暴地圈紧了。
扶珩痛得弓起腰身,瞪向作恶之人的眼睛黑亮,又凶又怒,在接触到心魔深不见底的眸子后便柔软下来,成了怯怯的委屈。
汗水自下颌滑落,沿着雪白的脖颈,汇聚在锁骨凹陷处。
“痛……”他极小声地说话,不知到底想不想叫人听见。
但心魔还是仁慈地松开了手,重新贴在他耳边说话。
“你明明也喜欢,为什么不愿意?”
因为情热而颤抖的身体,放荡地追逐着施虐者的双手。他明明沉浸其中,但却要摆出一副被逼迫的委屈模样来,这样的矛盾。叫心魔不解,恐怕就是云戾在此,也不会明白为什么。
扶珩用小声地呜咽回答了他的疑问,抱紧了心魔的脊背,将双唇送了上去。
“别问了,”他说:“做吧,我想要。”
上回与他在秘境里做这档子事,心魔还没有恢复云戾的记忆,只是懵懵懂懂从着本能。或多或少是有些粗暴的,也没有多耐心的前戏。
这次便不太相同了。他的记忆里云戾虽然没有与人做过,双修的基本过程还是知晓的。
他抬高了扶珩的的脚,虚虚地搭在自己腰腹上,使得原本夹紧的双腿被拉开,露出肉穴紧张的入口。
原先在腰臀摩挲施虐的手滑向臀缝处,紧闭的肉穴口被冰凉的指腹擦过,扶珩的腰肢就跟着一顿。
手指微微一勾,就破开原本防守就薄弱的地方,被柔滑的媚肉夹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