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以后,你想吃什么,告诉我,就算不会,我也能学。”
殷淮眉心一动,似笑非笑地道:“这么乖?”
吃过饭,越长歌去洗碗。
殷淮百无聊赖,坐在流理台上看着自己的小鸭子,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越长歌做饭、洗碗的模样格外招人,他也见过不少男人,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井底之蛙,比越长歌优秀十倍、百倍的男的多了去了,可越长歌就是和他们都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殷淮看着小鸭子轻轻眨动的睫毛,想,眼睛,他的眼睛太好看了。
“喂,”他翘着腿,使劲儿夹着自己的大腿,“我想告诉你一个秘密。”
越长歌洗完最后一个盘子,正冲手上的洗洁精泡沫,闻声看向他,那双干净的眼睛在灯光下,映出他的脸。殷淮明明不渴,在那一瞬间,却觉得嗓子发干。越长歌的眼睛不会这么一直干净下去的,他想,早早晚晚,都会变得污浊不堪,和所有人一样……和他一样。
殷淮道:“你听没听说过两性畸形?”
越长歌走过来,两只手分别撑在金主屁股两边,这样,他和殷淮平视,殷淮把他的眼睛看得更清楚,也把自己看得更清楚。他几乎要放弃原本的打算,就这样得过且过,可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
殷淮分开自己的大腿,一只手摸上越长歌的脸,轻声道:“你是个聪明人,我也很喜欢你,不要让我失望,嗯?”
越长歌没有说话,倾身亲上他的唇,红酒的香味儿在二人之间流转,这是一个点到即止的吻,越长歌退开一点,看着殷淮的眼睛,仍然没有说话……但他想说的,仿佛都经由着一个吻,告诉了殷淮。
殷淮低低地笑了笑,显然,对小鸭子的反应很满意,他就知道越长歌不会让他失望……至少现在不会。
他推开酒杯,说:“脱了衣服,穿上围裙,给我舔一会儿。”
他脱掉衣服的动作很利落,和切菜的动作一样行云流水,没有一点儿勾引的意思,可不知怎么,就是让殷淮心里那点儿痒卷土重来。这个小鸭子是故意的?他看着正赤裸着身体穿围裙的越长歌,看着越长歌肩膀和手臂的线条,顿时把这点心思抛到了九霄云外。
越长歌肩膀很宽,上臂肌肉线条明显,充满力量感,那件粉色的、带着花边儿的围裙有点儿违和,只遮住他的一半儿腹肌,乳粒若隐若现,下边儿,他勃起的性器顶起了围裙的下摆,一看就知道,粉色的围裙下藏着一个蠢蠢欲动的巨大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