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满意地接过那杯酒,两人举止亲昵,穆清笑容甜腻,哄得他很是开心。
酒过几巡,徐宁和张总还没有结束的打算。
穆清在心里暗暗咒骂,大清早的就开始喝,连喝几个小时,这帮垃圾怎么还没猝死?
但是心里骂得越狠,面上就笑得越甜。
穆清觉得有时候演着演着生活也成了一场戏。
穆清酒量不小,最后喝得张总舌头都捋不直了。
徐宁顺水推舟,一脸笑意地对穆清说。
穆清啊,你看张总喝醉了,不如你送他回楼上套房吧!
见明媚的脸庞面露难色,还未来得及说出拒绝的话,徐宁就直接让她哽住。
放心,穆清,这张总喝醉了,也对你做不了什么就让你去送送,快去快回就是了。
话已至此,穆清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
对待恶人自有对待恶人的法子,总归不是第一次了。
挽着张总的胳膊就要带他出去。
那厮似乎是装醉似的,直接把胳膊放到了她的肩膀上。
将近二百斤的重量似乎是要瘫在她身上一样,穆清皱了皱眉,想甩开他。
可这张总就像牛皮糖似的牢牢扒住她,忍耐着恶心,两人一起上楼。
穆清用他的房卡打开门锁就想把人往里面一扔立马走。
谁知道此时,刚才还醉得走路都摇摇晃晃的人却是一脸奸笑地看着她。
小美人,到哥哥怀里来。
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穆清转身想要离去却被张总推进了门里,干脆落锁。
扑到了被推倒在地的穆清山上。
带着醉酒的臭味的热气打在脸上,穆清作呕。
估摸着自己的膝盖抵着他的那处,穆清竭尽全力用膝弯朝着柔软的阳物用力一顶。
伴随着某人的嚎叫,穆清把他的身子推倒在一旁。
自己起身嫌弃脏似的拍拍手。
张总因为自己的男根受到重创痛得在地上翻滚。
穆清照着他手捂住的那处又是狠狠一踢,冷笑一声推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