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媛哼了哼,毫不遮掩自己的小气,开始喋喋不休起来:
什么进宫见太后,什么巧遇,我看就是故意的!一见我就吓成那样,刚刚那副样子,就是想气我,让我发怒
你眼光真差!瞧瞧那穷酸的小模样,不知道的以为我们武安侯府慢待她了呢,我们府里的月钱可没少给她!
颧骨高,唇色淡,配上一身白,弹琴也是哀哀怨怨的调子,配两副唢呐都能去守皇陵了!
顾梦好歹也是京中数一数二的大美人,到了顾媛嘴里,却成了哪哪都不对,尤其是配唢呐守皇陵
苏沉辙嘴角抽了抽,顾梦喜穿白衣,看上去高洁素雅,可现如今对比顾媛的张扬艳丽,再看顾梦,确实有些寡淡,不单单是长相装扮上的,更多的是性格上的。
他也知以顾媛往日的脾气,为了一顿肉食尚且要与他争论大半天,今天没有大吵大闹,实属罕见,心口莫名软了几分,本来要喝止她的胡言乱语,最后居然也忍了回去。
顾媛太懂得把握男人的心思了,今日对方心中有愧,可是大餐一顿的好时机,且她那姐姐不是不死心么,有什么打击能比心爱之人和别人在一起来的更重的!
我不管,你今日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一听这话,苏沉辙眯起眼,警惕心立刻起来了:你要做什么?
放心吧,我不会伤害你的小心肝的!
顾媛也不卖关子:这个条件就是,你用内力把纱帐放下来,然后保持安静,不能讲话!
苏沉辙轻皱眉,不太懂这女人又要搞什么。可这些日子的朝夕相处多少让他知道,这女人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主,果不其然,见他犹豫,她又开始了没完没了的撒娇,夹杂着阴阳怪气的念叨。
一阵拉锯后,苏沉辙瞪了顾媛一眼,终究还是抬了抬手。
紧接着突然有风吹过,亭子周围的纱帐缓缓落下,竟将前亭的顾梦给隔绝在外了。
苏沉辙静静看着顾媛,猜测她是何用意,但马上,顾媛便用实际行动向他证实,只有他想不到的,没有顾媛做不到的。
下一刻,被纱帐遮住的,雅致的廊亭,伴随着哀怨清雅的琴声,突然传出女人的轻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