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凌不时伸手下来,抚摸白予晨的头,像在摸一只狗,示意他做得很好。
最后连精液,白予晨都尽数吞下。
十四岁的白予晨肖想隔壁病床的温柔漂亮哥哥,肖想他的纤长眼睫,肖想他肩宽腰窄的身材、线条明朗的肌肉。
最龌龊的,也不过是肖想大哥哥腿间那根发育良好的凶器,想用唇舌、用手心,用身上一切柔软的部位伺候它。
二十一岁的白予晨实现了愿望,这根肉棒此刻就操进自己嘴里,将所有精液留在他的喉管中。
但是好像,漂亮哥哥并不温柔,他也没想象中那么快乐。
他从小就不是什么正常小孩,也知道自己生来不讨喜。他表现得糟透了,被顾凌骂骚,连叫床都不是顾凌喜欢的风格。
所以啊,白予晨知道,他连给顾凌提鞋都不配。
但是能怎么办呢,他从十四岁开始喜欢顾凌。
他选择当那个人的一只狗。
……
白予晨从豪车上下来的时候,校门口乌泱泱地围满了人。
他慢条斯理地撑开遮阳伞,一路打量过去,发现那些都是送孩子读大学的家长。今年学校门禁严了许多,家长要在门口办理一个证明,才被允许进校。
白予晨绕过人群,从另一个方向走进校门。门口执勤的学生会干事看了他好几眼,才犹豫地喊了一句:“学长好。”
“嗯呢,学弟好。”白予晨勾起唇角,懒懒地点了下头,继续往里走。路过很远,还听见几个学弟在原地讨论“这不应该是学姐吗?”“他是白予晨,你不知道他?就那个,女装癖。”
白予晨仔细想了一下,严格来讲,他其实不算女装癖。
只是因为一些原因,需要他穿成这样罢了。
手机铃声响起来,白予晨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魏星辰”三个大字和一个鬼畜头像。他随意地滑了接听,举到耳侧,懒懒道:“乖孙儿,什么事?”
“哎儿子,怎么跟你爹说话呢。”男生带着笑意的声音撞入耳膜,“说真的,你昨晚干嘛去了,电话也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