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3章的彩蛋 晕厥的人被弄醒,在马车里做(2/5)
又吻了片刻,白屿终于缓缓松开沈墨的唇,垂首看了人一眼,而后将下颌轻轻靠在对方的肩颈处,轻柔而克制地哑声开口,“……我思念你。”
这个吻
沈墨恍神之时被人扣住肩膀往车壁上撞时已失去先机,白屿手劲又大,他竟一时半会儿无法挣脱,只能任由对方在他唇上肆虐,尖利的牙齿在柔嫩的唇瓣上凶狠地来回撕咬,微微愈合的伤口又绽了开来,不断往外冒着殷红的血液,和着两人唇齿相缠时黏连在一处的津液从唇角溢出,顺着下颌不住往下流淌。
沈墨猝不及防,又不及白屿坐的地理位置好,旁侧便是车壁有扶手。他的位置稍微靠中间一些,唯一的“扶手”便是白屿,但他断然不会去扶对面的,于是他的身子便立时失衡而后往旁侧倾去,眼看就要摔下软垫。
沈墨见状不由微微怔了一下。上回被人强迫的情景至今依然历历在目,他见人这幅样子,心里着实有些发怵,竟一下子不知该作何反应。
只听对面的人忽而笑了一声,低声喃喃着重复了一遍。他额角青筋暴起,搭在膝上掩在袖中的双手狠狠握紧,掌心深陷,指尖泛白。他双眸紧盯着沈墨,压低了嗓音,一字一顿地咬牙道,“你再说一遍?!”
只见对方怒容满面,压低了嗓音朝他吼道,“别他妈碰我!”
沈墨正在气头上,闻言也没多想,立时回嘴道,“谁都可以,独你不行!”
白屿抿着唇,缓缓垂下眼睑,掩去眸中一闪而逝的暗芒。他的唇微微张合了一下,似要开口说些什么,然而还未待出声,马车忽而剧烈颠簸起来,而后猛地来了个急转。
白屿见状,脑中绷紧的一根细弦立时便断了,再维持不住脸上的镇定,微显了怒色,冷声道,“那凭什么他可以!?”
而白屿却趁着人微微愣神的瞬间猝然爆发,如饿虎扑食一般身躯猛然向沈墨那处压去,双手扣住对方的肩膀往车壁上狠狠一撞,趁着人吃痛而未及做出反应的空档,身躯整个覆了上去,随即垂首一口凶狠地咬上了对方的唇。
尺的唇舌相接处发出的粘稠水声来得清晰响亮,场面并不十分淫靡,却实在叫人面红耳热。
“……谁都可以?”
然而沈墨到底还是抓住了扶手勉强稳住身形,抬眸见对方伸过来的手臂,下意识地便抬袖将其挥开,冷声道,“不劳白公子费心,顾好你自己。”
沈墨闻言不由微微一怔,下一刻忽然猛地抬手趁对方松懈了力道一把将他推开,刻意忽略对方惊讶而受伤的神情,只抬了袖狠狠一抹嘴唇,低声斥道,“你做什么!?”
这张嘴尽说些惹人不快的话,还是堵上的好!
白屿闻言却并未将手臂收回,反而不依不饶地又往前伸过来,身子也倾向沈墨那处。这一次他确实是想将人再捞回来抱在怀中,然而还未待他开口,手臂又再一次被人狠狠挥开,手背也被人狠狠拍了一掌,还发出清脆响亮的一声“啪”!
这个人月前才那般折辱他,怎还好意思出现在他面前!现下又这般对待他,难道是打算再折辱他一次吗!
然而等他说完他才反应过来,他压根儿没听懂白屿方才说的是什么。谁可以?可以什么?但就算他没有听懂,他也决计不会开口问询对方的。
沈墨连忙往另一侧挪去,同时伸长手臂欲抓扶住另一侧车壁的扶手。恰在此时,对面忽然伸了一条手臂过来,动作像是要搀扶住他,但手臂伸过来的长度实在是有些过了,反倒像是要搂住人腰肢,将对方重新圈进怀里一样。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