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但不知道为什么,她还是做不出这种事情。奴隶当久了就是会产生这种效果,没人看着没人知晓,但你自己知道那是不对的。
最后她给自己找了条毯子,和狗子一起窝在了地板上,沉沉睡去。徐白岩每天夜间只给她睡五到六个小时,趁这个机会补补眠也挺好的。她被钥匙开门的声音吵醒,睡眼惺忪一抬头,发现徐白岩竟然领了个人回来。
那是一个二十五岁上下的青年人,皮肤黝黑,一头白毛,总体来讲很英俊,然而长着一双厌世的眼睛。他一进门,目光就落到了盛林栖晾在毯子外的臀与大腿上,伤痕还很新鲜,很好看。盛林栖注意到他面对此景一点都不惊讶。
“这是柏舟,他会在这里待上一周左右。”徐白岩脱下皮鞋,转而对柏舟说话,“你去二楼的客房,我不叫你就不要出来。”
柏舟沉默着听从了,他好像徐白岩的语音指示人偶,单身汉们买来放在卧室的那种。盛林栖和狗子继续缩在一起,等徐白岩过来给他们解释这个新客人。
徐白岩走过来,坐在他俩面前的地板上。他本想把盛林栖搂在怀里安抚,可看对方不是很愿意的样子只好作罢。
“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这完全可以理解。”要做的第一步是安抚情绪,“这是一个完全的突发情况,柏舟和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也非常有限。”
盛林栖想问的很多,但无论哪个都没问出口。她甚至都不是徐白岩的炮友,徐白岩爱干嘛干嘛,她不能管。事实上,她现在最大的怨气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上,也不是十七八的小女孩儿了,竟然还好意思做白日梦,把你自己抽死算了。
“今天上午确实对不起,我会给你补偿的。”
“怎么补偿?”盛林栖懒懒地问,好像根本不关心一样。
“柏舟在的这几天,晚上你到床上来和我一起睡,好不好?”徐白岩说完这句话,试探着去拉盛林栖抱在胸前的手臂,她果然不反抗地让他拉起了手。眼见着盛林栖想开口问他点什么问题,可她最后还是闭上了嘴巴。
“怎么了?”
盛林栖抽回手,扔掉毯子站了起来,并用一个和自己真正好奇的东西毫无干系的事情来搪塞,“你是不是得给我点儿衣服?”
徐白岩明白地知道这是搪塞,但也没什么办法,“可以。”
给盛林栖找了套正经衣裤之后,徐白岩上楼去了客房,跟柏舟关起门来商量一些事情,盛林栖突然来硬邦邦地敲了两声门。
徐白岩打开门,看见她已经穿得整整齐齐了,自己的素色海滩裤穿在她身上,配一件白T恤一点都不违和,反而显得青春蓬勃。
“门钥匙给我,我要出去溜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