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它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吗?还是你做了什么机关?”
“都没有。本来想送你,当是恭喜你成年的礼物的,现在提前给你了。”
“那为什么要我一直戴着?”
魏天青直视魏堇云的眼睛,郑重其事的说:“若是有一天我发生了意外,它便是信物,会有人替我好好的照顾你,保你下半生衣食无忧。”
魏堇云有些意外,眼泪又开始不停的掉:“哥哥不会发生意外。”所以,别做这样的假设。
魏天青用手擦了擦魏堇云的眼泪,点了点魏堇云通红的鼻尖:“小哭包,再哭就不漂亮了。”
“我以为…以为哥哥是为了欺负我。”魏堇云说着去拉过魏天青的手,用脸颊蹭了蹭。
“别一个人胡思乱想,这些事要和我说。”魏天青把魏堇云搂进怀中:“不躲我了,好不好?”魏天青的声音像是在撒娇,却让人无比心疼。
魏天青也是会伤心的啊。
魏堇云抱着魏天青腰的手更紧了点,感受着魏天青怀抱里让人安心的温暖,深吸了一口气,点点头:“好。”
这些天的自暴自弃就好像玩笑一般,自欺欺人的觉得难受的只有自己。
被带上了不被允许摘下的项链,就以为自己永远的被打上了奴隶的烙印。
疯狂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将自己当作服务于眼前的男人的工具。
却弄的两败俱伤。
压力无处释放,最后不得不选择逃避。
可越是逃避,心里却越是清晰。
想要站在哥哥的身边,而不是像条狗一样跪在哥哥的脚边。
可是哥哥啊,就是有着让人想要臣服的欲望。
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滋味无比复杂。
知道魏堇云自己想明白了,魏天青松开了魏堇云:“还有什么委屈,现在说。”
魏堇云摇摇头。
魏天青喝了几口桌上的果汁,看向边上乖乖坐好的魏堇云:“酒还是果汁?”
魏堇云看着桌子上的酒:“若是喝酒,哥哥会凶我吗?”
“不会,我在,哪怕你喝醉,我也能保证你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