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学…”蒋鱼鱼有些忸怩地瞄了一眼男人,“辛老师…”
“可是你周末要学的东西已经很满了,武术课,英语课,思维课,如果再学这个,就没有时间玩了噢。”纪桃提醒。
“没关系!”蒋鱼鱼头摇得像拨浪鼓,“妈妈,求你了,我真的太喜欢了!”
“他那么小,可以学吗?”纪桃和老师商量。
男人没直接回答:“鱼鱼,F怎么唱?我刚刚和你说过的。”
蒋鱼鱼大张着嘴:“fa。”
男人在手边的钢琴上按下一个键,纪桃只能听出这个音和蒋鱼鱼唱的几乎一模一样:“这个叫绝对音感,他对乐器的声音和音调感知很敏锐,这种能力对音乐学习比较有帮助。”
纪桃云里雾里地点头:“好,老师,那加个联系方式吧。”
到家后,纪桃准备和他算账,刚拉下脸,只见蒋鱼鱼嘴皮子翻得飞快:“妈妈,我知道!我叫蒋初白,我家住在新城区鼎山居117号,我家长的电话号码是——”?“停,打住。好了,你把吉他放好,去找小朋友玩吧。”
“谢谢妈妈!”蒋鱼鱼兴高采烈地跑回自己房间。
纪桃晚上和蒋明宇满面愁容的告状:“他太有自己的主意了。”
蒋明宇劝:“如果他真的找不到你,他会给你打电话的。不要管他。”
“那怎么行?”纪桃惊道,“要是真的被别人抱走了怎么办?”
“不怎么办,找回来就是了。”
纪桃无话可说,过了会,又道:“他以后每周要学吉他,太多课了,好辛苦。”
“他不一定这么觉得。如果不让他学,他长大后反而有可能责怪我们。而且辛苦没什么不好,他本来就应该经历这些,过度保护没好处,在他经历挫折困难的时候教他怎么克服就足够了。”
纪桃失落道:“可我就是这么长大的…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教育他,等他再大一点肯定不听我的了,太烦了。”?
“你和他不一样。”蒋明宇低头亲他,想了想,又说,“他会听的。你已经给他足够的陪伴了,不要觉得自己有错,或者怕做错,怎么开心怎么来。”
周五,蒋明宇下了班接纪桃看电影,散场后又在电玩厅打游戏,赢了一大把彩票纸,之后的安排是去喝酒。他们的周五常这样过,短暂逃离有蒋初白的那个家庭,回归二人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