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不可及的尤物的淫态。
刘广大手摸上文娘细腻光滑的脸,感叹文娘容颜之盛的同时,心底里又升起强烈的不平衡感,有些人就是投了个好胎生来要什么有什么,尤物般的宠妾、财富、地位都是手到擒来,不费吹灰之力。
刘广越想越气愤,平日里被主子管家欺负怒骂的场景涌上心头,怒意遏制不住,可这懦弱的男人哪敢在平日里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反抗呢,只能趁着这个时机把火都发泄在柔弱的女子身上。
“啪啪....啪啪”刘广听了幕后主使的吩咐,要把痕迹弄得越重越好,这下也不留情,粗糙黝黑的大手朝娇嫩的脸蛋就扇了过去,声声清脆。
“真应该拿个镜子来让你看看你现在这副贱样!吐着舌头留着口水!长成这个模样不就活该被男人压在胯下操吗!”
“你爹娘怎么就生下来个你这么风骚的女儿呢,也不知道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有辱家门!败坏门风!是不是没出嫁的时候勾引有妇之夫被发现了,你爹娘才赶紧把你这贱货女儿卖了啊!”
“贪慕虚荣的婊子!为了钱什么都能干出来吧!惯会在少爷面前装柔弱!”
文娘刚进门的时候哪能理解男人在床上的淫话呢,常是红着眼眶小声反驳,被惩罚多了也就知道自己该在床上千依百顺,男人的荤话即使再不堪也要顺着说下来。
平时床榻之间文娘早能熟练的吐出各种淫词,她发现越是贬低轻贱自己,少爷也会越性奋,在混沌状态下的她也能凭借本能来应和刘广的话。
“呜...啊...贱妾从小就爱与男孩子玩,常盯着他们的裤裆看,比较哪个的鸡巴大,哪个人越大贱妾就与他越亲近呢!”
“贱妾还喜欢勾引有妇之夫呢!有一次被发现了之后,那人的原配把贱妾的衣服扒光扔到巷子里,一群人围着贱奴骂,还使劲抽贱奴的耳光奶光呢!”
“呜呜....贱妾对不起列祖列宗!求哥哥替祖宗们使劲教训文娘,把贱妾的脸打肿就勾引不了野男人了!”文娘眯着眼睛将脸放正,一动不动的承受着男人的抽打,小嘴含糊不清的回应着骚话。
男人惯是视觉动物,刘广可不想一会面对一个毁容还留着血的女人,挥动手掌甩了几巴掌也就停下了,可文娘平时精心呵护、随手捏一下都会留下红印的脸蛋哪经受的住这种力度的耳光呢,现在脸颊两边印着掌印呈现红肿的一片,实在是凄惨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