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发生的太突然,谢临渊接到他电话,沈瑜一听到他声音就忍不住哭起来。
谢临渊也吓到了,第一次听一个大男生哭得这么稀里哗啦。
“怎么了,小瑜,你先别哭,慢慢说。”
“我已经在加拿大了...我家可能要定居在这儿。我的意思是临渊,我们以后可能见不到了。”
谢临渊心里一紧,喉咙像被塞住了,但他佩服自己还能强颜欢笑若无其事:“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让哥们儿给你送个行。”
“我爸妈一直不想让我跟你混在一块......”沈瑜边抽噎边断断续续地说,“没来得及告诉你,就被他们带上飞机了。”
“没事。”谢临渊安慰他,“如果你回不来,以后我有机会去加拿大看你。”
谁都知道,这句话的实现很渺茫——更像是礼尚往来的客套话。
“临渊,你在那儿要照顾好自己。”沈瑜舔舔嘴唇,听到自己波涛汹涌的心跳。他知道有些话再不说出口,就永远无法说出来了。
“我......”
喜欢你三个字还没说,他就听到谢临渊带着笑意的声音:“你永远是我的好朋友。”
好朋友。这三个字无情地打破沈瑜的所有幻想。他的手机缓缓从脸颊边滑落下来。
便也没必要说了。就这样吧。
谢临渊什么都不懂。也许他是知道的,只是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就是为了不打破他们坚不可摧的友情。
沈瑜一时觉得戚戚然看不到前路,他不知道还要跟谢临渊保持这种哥们关系多久。
五年?十年?一辈子?
后来他在异国他乡,也跟谢临渊联系过很多次。长长的电话诉说彼此的生活琐事,从来不觉得厌烦和生疏。
他依然没有女朋友,因为他满心都是他——再也不会有一个人,让他光听声音就感觉甜蜜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