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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对着镜子替她整理好两则的天河带。

然后，她呆住了。

然后她便在后宫抚琴看书，吟诗作画，甚至还把书全搬出来晒了一遍。

这些天风长天一反常态，让她在后宫好好歇息，自己则十分勤快地上朝议政去了，还开心地告诉她：“过几日我送你一件衣裳，你一定会喜欢。”

没关系。

; 对于姜雍容来说也一样。

思仪和笛笛手里还捧着一顶朝天冠，不知是不是因为激动，十二排旒玉珠在她们手上微微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下摆是江牙海水纹，腰间束金玉雕龙玉带，左右各垂下长长的组玉玉佩，压住衣摆。

“那我就等着了。”她微笑，心想他终于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颇感欣慰。

一只手接过了她们手中的朝天冠，安放在姜雍容的发髻上，先用一枚大簪固定，然后将红缨系在姜雍容的颔下。

“这就是我送你的衣服。”风长天扶着姜雍容的双肩，看着镜子，脸上露出明亮的笑容，“喜欢吗？”

龙袍的每一寸都是为她量身订做，就像他以前送她的任何一件衣服一样。

清晨醒来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不同。

他很喜欢送她东西，尤其是各种衣裳首饰，有时候姜雍容觉得他像是在以打扮她为乐。

只是一时不习惯罢了。

更衣时她些出神。

她身上穿的是明黄九龙袍，前胸后背、双肩并前后衣摆各绣着一条团龙，由五彩丝线绣成，在清晨的阳光下闪烁着炫丽光泽。

首先是思仪为她梳的发髻和以往十分不同，发髻归于顶心，梳得干脆利落，像男子发式似的，不适于各种华美的发簪，倒适合戴冠。

不过她对这些发式衣裳向来不算太留意，虽觉得有些异样，也没太放在心上，展开了双臂，由思仪和笛笛为她更衣。

她抬头望向镜中的自己，默默告诉她：慢慢来，很快就会习惯的。

“你们——”姜雍容正想说她两人莫不是糊涂了，怎么把风长天的龙袍往她身上套，但话没说口她便明白过来了——风长天的个子高大，他的龙袍她怎么可能穿得这样合身？

这是……龙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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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可否认地，心里面像是缺了一块，没有什么能填上那一片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