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能容忍黑暗。尝过缤纷的糖果,谁能抵御甜蜜的侵蚀,自控力抛弃,克制二字也只不过过眼云烟。
程嘉懿借着身形颠荡磨蹭她的嘴唇,不想错过任何一声娇柔的莺啼。
潮退潮涨,流水潺潺,黎溪呼吸越来越急促,莺啭化为嘤咛,圆润的十个指头蹙起,只有这样才能抵挡可以令人窒息的快感。
嘉懿,嘉懿
不过两声名字,抽插的速度又快了起来,托在她臀下的手臂松了松,让她的穴口更容易接纳自己愈发猛烈的撞击。
夕阳彻底沉下西山之前,发出最后一道耀眼的光,黎溪彻底失控,哭出一声呻吟后,泄愤似的咬在程嘉懿的肩头。
恣意释放。
程嘉懿坐回床上,立刻染湿刚换上不久的床单。
欲望还坚挺着,舍不得在湿滑中退出,掐住黎溪的腰,让自己更深入。
他用脸颊蹭掉黎溪脸上的湿发:今天你好几次在走神。
身体是最诚实的,而他就在黎溪体内,怎么察觉不到她的不妥。
黎溪没有反驳,像树袋熊抱桉树一样把自己嵌在程嘉懿怀里:吃午饭的时候,我瞒着你做了件事。
她坐直身体,勾住他脖子坦白:你上厕所的时候,我回了那封邮件。
听完,程嘉懿果然皱起了眉头,但没有责怪,单纯好奇结果:你写了什么?对方有回复吗?
黎溪摇头:我就质问他凭什么要相信。
她回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过去这么久了,我们一起去看看。
*
电脑放在了书房,黎溪进去的时候,挂在墙上的那幅行云流水的墨宝映入眼帘嘉言懿行。
落款程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