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灯在黑暗里发着昏暗的光。
是车灯,而他还在车上,只是姿势变成了平躺,他还枕着邬惜的大腿。
“醒了?”邬惜似乎是时刻注意着他的动向,因此他微微一动便察觉了。
楚醉怀缓缓地支起身子:“抱歉,我一睡觉便忘记了时间。”而且也没和那个傻蛋联系。
其实他更想知道的是邬惜为什么不叫他起床。
“没关系。”邬惜继续微笑,自从她被楚醉怀拉住以来,她脸上的微笑就好像没变过,顶多就是笑意的变化。
总维持着笑容不累吗?
楚醉怀沉默地从右侧打开车门,邬惜和他一起下车,但是理应被他压麻了腿的她走路看起来非常顺畅,并无什么不适。
“你的腿不麻吗?”稍微落后邬惜半步,楚醉怀说。
“楚醉怀同学想要抱我吗?可能你抱不动我哦,不过为了让楚醉怀同学有点面子,我会努力减重的!”邬惜还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未来妻子有点怪怪的,是他的错觉吗?
楚醉怀只得生自己的闷气,紧紧抿着唇。
他给自己的人设是冷酷霸道总裁类型,这种性格方便日后成为说一不二的封建大家长。
但是邬惜根本不顾他散发的寒气,面不改色地继续说道:“不过我觉得我抱起楚醉怀同学完全没问题哦。”
“这不好,”楚醉怀绷着脸说道,“我们才认识还不到一天。”
“诶呀,怎么能说我们才认识呢?”邬惜笑得有点狡黠,“毕竟我们不仅是同班同学,还是——”
“指腹为婚的未婚夫妻啊。”
宕机。
楚醉怀仿佛听到什么不可置信的事情,缓缓地扭过头:“你刚刚说……”
“楚醉怀同学不要这么惊讶,这是真的。”邬惜笑吟吟地说,这时他们正好到了门前,左右两边恭敬站着的仆人为两人打开大门。
“……我不曾记得我父母告诉过我有未婚妻。”楚醉怀说。
“也许是因为这些年来我们两家没有多少来往吧,”邬惜回道,她的脸上依旧是那种说不清的神秘笑容,“你也该饿了,我已经吩咐他们准备好晚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