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一刻刻眼泪顺着半敞着的睡衣落下雪白的身体。
“求你,求你。”
他反复喃喃道。
可怜又迷人,危险不自知。
克莱尔的目的达到了。
原计划是解开他的手铐把他往浴缸里一丢,如今感受了少年的危险,却连手铐也不敢解下来。
直接将人反手丢在浴缸里,让他自行疏解。
水花溅起的那一刻,她到底带着些后怕,将浴室的门反手一琐,终是不敢看少年充满诱惑的血色瞳仁。
本意是整人,差点搭上自己。
她听着里面少年低低的喘息,计算着时间归来,就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整理一番。
顺着倒映的月光,她看见脖颈处开遍了细密的红痕,宛若琉璃白雪上的一尾红梅。
这些红痕渐渐来到了锁骨下面,幸而是没来的及继续延伸。
她想起刚才那种危险的感觉,那种事情莫名脱离她掌控的感觉,越发不快。
心里面除了不快,后知后觉涌上来的,竟然是微微的失落!
她?
应该是这么多年只身行走惯了,如今多了个熨贴,当他是个万物不就行了。
克莱尔,你可别忘了身上的家族联姻。
碧绿的瞳孔想到这儿,骤然一缩,越发坚定起来。
想想时辰已经到了。
克莱尔又是那个不肯受制于人的克莱尔,换了一身血红的长裙,xiong前的沉甸甸重新被束缚的严严实实。
她进来的时候,浴缸里的花洒还在簌簌喷洒着热水,双手被手铐缚住的少年角色虽然仍旧有着绯红,但却比较刚才疯狂的态度好了太多。
他咬牙切齿的看着面前这个红发女人,看的克莱尔神色一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