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李晏彬射一次就被喂一颗糖,喂了四颗之后,他受不了了,腿肚子抽筋,小腹痉挛,有种自己要被操死在床上的错觉。周唐顶在他体内的凶器一次比一次凶狠有力,他总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被捅穿。
叫不出来,也无力反抗,只能求饶。
周唐一下一下结实地顶弄,一边粗喘着说:“糖还没吃完,自己数数还有几颗。
李晏彬就一边被操,一边哭着去数,“还有9颗,可是我真的受不了了,哥哥,啊……别一直磨那里啊,哥哥,呜呜呜,哥……你饶了我吧,哥哥……”
周唐挺腰蛮干,丝毫没有放缓速度。
“哥哥,呜呜呜呜……饶了我吧……”
周唐不为所动。
“啊啊啊爸爸,我不要了,我不要了爸爸……”
周唐依然在专心抽插。
“老公,饶了我吧,老公老公……”
周唐身体一僵,被叫射了。
滚烫的精液激射在敏感的肠壁上,把李晏彬烫得一个机灵,也射了,不过只射出一点清水般地液体。
之后又被喂了两颗糖,李晏彬彻底没了意识。
次日清晨,闹钟响了,李晏彬拖着破败的身体强撑着起床,那种身体不是自己的感觉,他时有体会,倒不是那么不能接受,只是这次尤为强烈,随便动一下都能疼得龇牙咧嘴。
周唐不再房里,他干哑着声音叫:“哥。”
三秒之后,周唐穿着围裙举着锅铲开门,“醒了?还好吗?不舒服就别去上班了。”
“那怎么行,”李晏彬咬着牙说,“少去一天就少一天的钱,而且,哪有因为这种事请假的。”难道要跟丹姐说因为纵欲过度,需要请假修养吗?
那逞强的样子,周唐也不拆穿,说:“行吧,那你赶紧洗漱,早餐快好了。”
早高峰,坐在车上,稍微有点颠簸,震得李晏彬从屁股疼到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