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了银子,让他出题。
摊主收了钱,喜笑颜开地跟梁宥宁讲规则,梁宥宁就仔细地听着,整个答题的过程中,都没松开我的手。有时候我瞧着摊主给的谜题过分的难,不自觉握紧了他的手,他还会回握住我,似是让我安心。
我们俩散步到了襄河边上,梁宥宁说走了这么远不如休息一会儿,他租了艘画舫,牵着我上船坐下。
摆渡的老船夫带着画舫在河面上漂着,离岸边有一点远,喧闹声小了。梁宥宁在喝茶,我就对着刚才得的白兔摆件东摸摸西摸摸。
面具摘了吧,戴着闷。
我跟着梁宥宁把面具摘了,画舫上只有我们俩,还有船尾摇着桨的老船夫,不怕有人认出我们。
接着我又继续摆弄手里的东西,等到在烛火下把摆件的每一个角落都看仔细了玩够了,我才反应过来,这还是在梁宥宁面前呢我就一直把他这么晾着。
我把摆件往桌上小心翼翼地放下,坐得端端正正,连眼睛都没有乱放,就盯着面前的瓷杯。
梁宥宁把一堆吃食推到我面前,吃点。
我抬头看他,他又点了点头,示意我吃。我端了碗冰粉,小口小口地挖着吃。
刚才我们在街上,他一手牵着我,一边顺路买吃的,我记得他并不馋这些吃的,以为他突然起了兴致,一只手提不下,我也帮他提了许多。结果走到冰粉铺子,他要了碗红糖冰粉,跟我说,记得你一直是喜欢这个口味,待会儿吃完别的最后吃这个,正好解渴。
我把冰粉一口一口吃完后舔了舔嘴唇,又恢复到端端正正的坐姿,比见了夫子还端正。在夫子课上,我向来没顾及自己是怎么个姿态
梁宥宁轻轻笑了,声音好听得让我想,怎么就没什么东西能把这个声音永远留住,那见不到他的时候我也能天天听到了。卿卿,船上就你我二人,不必如此拘着自己,想如何便如何。
我感觉自己脸跟烧着了似的,他一定是看到我刚才玩摆件的傻样了,只好傻笑了两声。我对自己挺恨铁不成钢的,不知道其他人是不是也这样,在喜欢的人面前,越小心反而越容易表现出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