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点志得意满的弧度,“怎么啦?”
男子倏地一甩拂尘,魔夜便见一团白光飞来,像是在自己身上贴了张符,她瞪大眼睛正想要说什么,口型倒是做出来了,却半点声音都听不见。
一扫之后,天机道人马上合眼,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
“……”
魔宗的小圣女从小被各路大佬宠到大,哪里受过这种委屈?当下就捏着拳头,怒不可遏。
但她反而克制下来,只静静看了一眼对面的男子,盘膝运功,默默在心中翻出一个许久不用的记仇本。
上一个名字,还是非要和她贴贴的白虎长老。
结局是,某作死老前辈被挂在宗门口吊了三天。
但没人知道,表面上看柔柔弱弱,但其实巨记仇的魔夜,每天都会趁夜深人静之时,推一缸冰水过去,从背后往某老前辈头上浇。
那个时候,她六岁。
……
不多时,两人抵达,男子回首看了魔夜一眼,随手一扫拂尘,揭了那道静音符。
魔夜跟在后面,却一言不发,只是看着眼前云气忽生忽灭,最终翻卷出一条虚实相间的云路来。
一路静默。
天机道人将她带到一处收拾整洁的洞府,魔夜在里面看到了自己以前的衣服箱子,想来是她的宗主老爹遣人送来的。
“换身衣服,跟我来。”白衣男子说道。
“现在?”
“现在。”
“这里?”
“这里。”
魔夜皱眉,“你这人知道什么叫授受不亲吗?”
天机道人微一凝眉,本想说没有必要,想了想,还是闭上了眼,“你换就是了。”
他一个几千岁的老前辈,难得还会对这种毛孩子有什么癖好吗?
魔夜确认他真的闭上了眼,便拿起了一件衣服,嘴角的笑容,缓缓变得恶劣。
这是,报复的,第一招。
……
几分钟前,魔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