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风(六)(1/3)

枯风(六)

听着与平时并没不同,阮厌却像是摸到支撑她的主心骨。

她急喘几下,再开口声音明显柔媚许多,在呜咽里叫着纪炅洙的名字,无处安放的手顺着他的脊椎滑下去。

纪炅洙被她叫得头晕:太娇了,我受不住。

阮厌眸光水色潋滟,一句不听,任他把她贯穿,再留她喘口气,下体相交处泥泞得好似银瓶乍破,水液顺着肌肤滴落。

却仍想要更多:再快点,坏了也没事。

纪炅洙以为她深耽情事,不由用玩笑回她:那厌厌好好求我。

求你。

几乎不假思索的话吓到他,纪炅洙错愕地抬眼,她瞳早被情欲熏得湿漉漉,头发披在肩头,但依旧下意识用穴口承受他的进攻。

厌厌?纪炅洙摸摸她的头,手心沾了汗渍,以为她还在后怕,轻声哄,没事,都过去了。

阮厌指尖陷入他的背,紧致的花穴更咬紧他,子宫颈与龟头的摩擦带起让人战栗的酥痒,反而让她从欲海里清醒了刹那:可我害怕。

她迫切地抱住她,声音重新哽咽:可是我害怕,我真的害怕。

纪炅洙搂住她,又听她开口:是我杀的人。

后半夜一直在做。

几乎没有休息的时候,起先还规规矩矩地在床上,后来就是整个房间。

两个人都像从水池里捞出来,湿淋淋,滑腻腻,连好容易学会的技巧都摒弃掉,用最简单的重复动作寻求更高处的快乐,唯独两个人在东方渐白的时间里做抵死缠绵的小鸳鸯。

声音胶着,越来越哑,也越来越坦诚。

纵使很后来再回忆起这一夜,好似水中看月,朦胧影绰,只找出些年少荒唐的疯狂,堆砌出不切实际的虚幻,但快乐依旧真实。

哪怕只存在于身体。

我们在爆炸的车体内找到了一些东西。询问的警员把报告交给阮厌让她过目,里面有什么东西是你的吗?

阮厌扫过去,摇了摇头。

意料之中的答案:调查出来是火焰靠近油箱引起的爆炸,这个是确认的,不过很奇怪,油箱里有大量不溶解的冰糖残屑,在事故现场,不是你的?

阮厌嗓子沙哑,吞了几杯水才勉强正常说话:严格来说不是我的。

她提起那天自己缠着人贩要买冰糖的事情,说她一开始会用冰糖哄着小女孩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