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阿粟,你等很久了吗?小算低声问道,语气有些软弱。
谢粟扫了她一眼,并没有回话,只是神情冷峻走进了客栈,将两人丢在了身后。
小算想也没想就要追进去,当她一只脚已经踏进客栈时,她才想起身边还有一个柳沧澜。
小算急忙刹车,转身对柳沧澜笑得勉强:哥哥,已经很晚了,我先进去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柳沧澜看着小算离去的背影,在原地驻足了很久。
终究她还是长大了。
小算大步流星地跑上了楼,但是站在了谢粟房门前,她又有些心慌甚至害怕了起来,像是偷吃贡品被师父发现的时候一样。
她弯下腰,偷偷地将门推开了一条缝,她像只小老鼠一样,趴在门缝上悄悄观察着谢粟现在的心情,想着该如何哄好气头上的谢粟。
谢粟正坐在罗汉榻上,懒洋洋地撑着头,看着桌子上的话本。早在小算跑上楼的时候,他就知道她已经来了,他倒是要看看金小算怎么解释她跟别的男人搂搂抱抱的行为。
等了一会儿,小老鼠估摸着谢粟差不多该消了气,扭扭捏捏地走到谢粟的身边,蹲在他的膝盖前,拉着他的衣角,抬头察言观色着,软趴趴地问:阿粟,你还在生气吗?
如果说柳沧澜容颜如玉,仿若清晨的暖阳,那谢粟就是带露的玫瑰,貌美却冷艳,难以接近。尤其是谢粟不笑的时候,他的身上甚至隐隐有一股王者之威,令人生惧。
谢粟翻了一页书,淡漠地道:我有什么好生气的。你与你青梅竹马的哥哥花前月下,是我不识趣,唐突了你们,怕是你要生我的气了。
小算忍受着他冷言嘲讽,小心翼翼地解释道:阿粟,那真的是我哥哥。你们不熟悉,加上他又担心我的伤势,所以他对你的态度可能冷淡了点,你别在意。花前月下什么的更没有了,我我刚才差点被人撞到,哥哥只是扶了我一下而已
谢粟笑了一声,道:你说是哥哥,那的确就是哥哥。就是情哥哥。
小算显然听懂了他的弦外之音,摇着他的衣角,皱着脸求饶道:阿粟!
谢粟瞟了小算一眼,看她的小脸都愁得眉毛都打结了,终究还是叹了口气,伸出手将她拉了起来,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