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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的玩味儿轻挑，如同赦免一个死刑犯。

罗执也冷哼，吐口唾沫看了她一眼。陆烟坐在桌前护火点烟，红色高跟鞋有一搭没一搭晃着。

也不是不行。陆烟撑着脸看他，可你老了，现在的你只会跑。

陆烟眼尾微翘，浊烟轻吐出，她掏出张照片，先发它。

到后来他自己都不相信，试图将她与记忆重合，与那个冷漠的陆烟相提，你不觉得越界了，这和以前不一样。

陆烟这个女人做的事都是在撒谎，替不轨的行径狡辩隐瞒掩盖。

她样子似在回忆，毕竟他给过安全。

不过那些人只吃八卦，命案当是他们进入下一轮的通行牌，他也就没再看。

罗执也不凑近，就知道上面俩人在做什么，他把照片从她指间抽走，眼睛眯起，我凭什么帮你。

屋内灯光偏暗，她这身黑淋开泛黄的旧景。如此前每次在旁却不劝架的陆烟，他是能满足她的罗执也。

抹布啪甩桌上，罗执也叼起烟，他不够你用了，来找别的男人。

见不得光的东西太多了。

像他们说的，想找老实人接盘？

陆烟低头掸掸烟身，灰掉了一片，怎么，还想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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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执也险笑，弯腰去拿，陆烟夹烟的手反盖住，抬眼。

U盘拍在桌上，还有张卡，陆烟侧了身，示意他，里面的东西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你不够格。陆烟笑，声音黏着媚，身体刚恢复，细听有些有气无力的娇弱，找你做你该做的。

他深吸了口，两颊凹陷，声音比刚刚清楚，因为害了他，觉得可怜？给他补偿？还是为倪如姿的照片？

事情牵扯到覃昀，怕追查旧案，他关注过几天。

言语无能的时候，沉默是最好的表达。他冷下脸。

略白的发挡住视线，非一点不刺耳，他的注意力在其他地方。罗执也蹬着面前的凳子，后倚着桌角，他瞥了眼照片，女人是她。

但她比爱凶狠，罗执也微不足道的爱被她弃滞在那场车祸。

她和他在一起，为了身体，为了凶残。她的好皮囊能毁自己，也能毁别人。罗执也就是为了这样一张脸害了不少人，强奸她的以及旁观的。他所谓坏事做遍，是她的卑鄙。

他浑浊的眼睛紧盯着陆烟

罗执也自嘲地笑，他摸根烟咬着，问个事儿，那小子能给你什么？

她和倪如姿的录像，外加一些调酒前戏。

她那点破事他一清二楚，网络叽叽喳喳，像狗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