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东条一郎在罔象女上睁开眼,指尖仿佛还保留着一点温度,他的脸上带着笑意,转头去看另一台机器上的人。
……被无视了?
他有些怔愣地看着鸣瓢直接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向警卫,直到他戴上手铐,马上要走了,才起身追上去,“那个——酒井户?”
前面的人顿了顿脚步。
警卫早就见怪不怪,一边跟着东条一郎的脚步,一边给他戴手铐,象征意义更多。
“……鸣瓢?”
前面的人微微侧了侧脸,没什么精神的眼睛看了东条一眼。
“为什么不说话?”
东条一郎伸手去拉鸣瓢的手——被甩开了。
“——!”
他怔愣地看着鸣瓢的背影。
“……”
慢慢地,他露出苦笑。
“还说我不需要担心……”
他喃喃。
“明明连镜子上的倒影都会比你清晰——”
“……”
走在前面的鸣瓢扯了扯嘴角,转身看着东条一郎,“……戏太多了吧。”
一箭穿心。
东条歪了歪头。
刚才还溢满悲伤的眼睛,逐渐平静了下来。
“呼……”
他轻轻呼气。
“我很想抓住你嘛。”
鸣瓢哼了一声,转身继续走。
没等几秒钟,身后就响起了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