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尖桩）(2/4)

“自杀？”

莱斯特从金色发丝的缝隙间看我，小声道：“你来干什么，还想要……我的感谢？”

好在卡斯利亚主教没有注意到，他喝了杯酒，又倒上一杯递给我，示意我坐到靠窗的小沙发上，说：“看守莱斯特的狱卒死了。”

他没有回头，我走近些，听见他在窃窃私语。

“你在跟谁说话？”

“我可以再去吓唬他一下，争取让他说出点什么。”

我退出办公室，一路飞快来到地牢，狱卒换了个年轻人，沉默不语，表情凶恶。不过他似乎先得了指示，看见我之后主动打开牢门。

“为什么会这样？”我晃动酒杯，剩下的酒水在杯中打转。

“所以才要尽快拿到口供。”

“他被碎玻璃划破喉咙。”

“愿他安息。”卡斯利亚主教沉默了一会儿，向外望，我顺着他的眼神看去，窗外碧绿的草坪上停着几只灰鸽子。再远处，围栏外面的大街上，衣衫褴褛的乞丐正坐在地上仰面和一位穿着体面的女人说话。我不知道这样的画面有什么可看的，就在要收回视线的刹那我忽然瞥见路边的手推车上一捆捆售卖的粉色欧石楠。

“是的。”

那颜色是那么的鲜嫩，宛如莱斯特的嘴唇。

“可他的伤……”

东西开始抬头，我不得不稍稍拢住披风，权当遮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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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松口气，看来我的伪装没有被识破，卡斯利亚主教还在感慨着什么上天堂与下地狱，而我却早已听不进去，一点点喝完酒，放下酒杯说：“愿他灵魂安息。”

莱斯特的身体在颤抖，胳膊渐渐抬起，拉掉披风，露出纤细的上半身。我快要窒息了，带着污迹的身体本该令人厌恶才对，可我却在这腐烂的气息中嗅出香甜，那两枚粉红色的乳粒挺着，就像那刚长骨朵的欧石楠小花。我勾起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视，手在一侧乳粒上轻轻一拧，他皱眉却没叫出声，压抑着痛

“艾伦？”主教叫我，我回过神微笑，主教的手指敲击桌面，蹙着眉说，“莱斯特的事要尽快解决，也不知道是谁走露风声，说我连个同性恋都对付不了，更甭提那些顽固的异教徒了。”

心瞬间提到嗓子眼，身下的悸动消失了，冷汗布满后背，我很快喝下几口酒压住慌乱，镇静道：“天主啊！我昨天去时他还好好的。”

我不确定道：“您要提审吗，什么时候？”

我玩味道：“若是呢？”

“就这一两天吧。”

“可以，你去吧。”主教同意了，“要真能说出来，就省事了。”

我暗自好笑，这话说的跟没说一样，我甚至抬了一下头，想看看天主在什么地方。“你的天主背弃你了，还祈祷什么？”

在臭烘烘的牢房中，莱斯特面朝墙壁跪坐，披风刚刚遮住肩膀，头发散落到前面，露出优美的后颈。

他手撑地，艰难回头，只给我一个侧脸：“在跟天主说话。”

“可怜的人，他自己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