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两个女人打架,脸上都是伤,警察来时却已分开不再闹,出来一个据称是其中一名女子店中伙计的人,声称是她报的警。
警察见到报警女子,声音都温柔了几分。
女人冷冰冰讲述了全过程,警察问台阶上的陈絮静:需要我们介入调停吗?需要就跟我们走一趟。
陈絮静摇头,看着台阶下无助抱住双肩啜泣的女人,起了恻隐之心。
你说,那么大的孩子,谁能下得了那样重手?
警察走后,围观人群散去,店里只剩她和她的伙计,气氛又静又躁动,引人总想说点什么。
那么小,腿给打断,怕是好了后都是个瘸子。
成瘸子啊......
老板娘忙不迭点头,可不,没见那崽子的妈都要杀了我吗?更严重都有可能。
不料她那平日里从不关注外面事情的伙计答道:成瘸子,很好,至少长记性,免得长大之后,祸害到人。
她咋舌,有那么严重?
连环杀手三要素,听过吗?
不等她回答,她的伙计侃侃而谈:尿床、纵火、虐待动物。
到了一定阶段,他不会再满足于虐待动物,他会升级实验,寻找更高级的猎物,通常在措不及防的时间里,他安全地带里的某个同龄人,就会沦为牺牲品,不会给人反应时间的,因为他太小,还不会想到是他,进而成为无头悬案你能容忍院子里住着一个变态吗?
陈絮静打了个冷颤,她并不是会给人随便牵鼻子走的性格,但她想到了自己的女儿。
她的伙计忽然露齿一笑,陈姐。
嗯......嗯?
你是不是该去学校了?
一楼南瓜藤蔓遍布的篱笆后,穿睡衣的女人闭眼躺长椅上,竹躺椅,睡衣也是老式露膀圆领汗衫,下半身齐膝短裤,她一头披散的长发,搭在脑后的落地晾衣杆上,一浪一浪泛着丝光,像月光下翻涌的黑海。
夏夜,蝉鸣既远又近。
姨。矮小身影窝在躺椅下,认真抚摸一只淡黄色小狗,从头摸到尾巴根,小狗嘴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小人儿也开心得露出尖尖牙。
它以后就是我们的狗吗?
我的。被她唤作姨的女人没睁眼,你有能力养活自己,养活你妈,再来考虑养它。
可、可......
我会养它,直到你拿钱来赎,一万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