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于是四个人并排边走边聊,聊起老许王姐倒是看不出有什么悲伤的神色,只是絮絮的说起以前的一些趣事,佳佳也偶尔插嘴,是活泼可爱的样子。
白冰一改往常轻佻的神态,讲起话来慢慢的,别人说话时她也微笑着侧耳倾听,郑希怡从她右边看过去,恰好能看到浅浅的半个酒窝。演技真好,郑希怡心想。
相聊甚欢,不知不觉就到了佳佳的学校,小姑娘朝她们挥手:再见,郑阿姨!白阿姨,下次来我家玩,给你看我的小乌龟。白冰微笑着答应,小姑娘就蹦蹦跳跳的融入小学生的洪流中。
王姐有点抱歉的说:不好意思啊我要赶公交去上班了。白冰就甜甜的说:王姐,你去忙吧,祝你一切顺利!
等到王姐坐上公交车,郑希怡神情复杂的回头看白冰:你这是什么意思?居然还冒充警察?你怎么做到像没事人一样和她们聊天的?
白冰坦然的说:你不就是想让我觉得愧疚,忏悔自己做过的事么?可是我从不觉得这样有什么,这个世界上每天都有人死,日子还不是得继续过吗?别说和许知远的妻女聊天了,就是对着他本人我也不会愧疚。他踏进这个局,就要愿赌服输。
郑希怡没想到白冰能这么说:可是老许本不用死,他可以好好的和家人一起活很多年。白冰冷漠的说:人总要死的,如果有一天我也被人杀死了,我也不会怪谁,道行不深,运气不好而已。
白冰转了个身又笑道:不过小姑娘挺可爱的,下次我要是回来就去她家看她的乌龟。郑希怡不明白她的冷酷残忍为什么能和温和开朗同时存在,却依然不愿意放弃感化她的想法。
接下来郑希怡又带白冰去了北郊的孤儿院。孤儿院规模不大,十来个孩子很喜欢这两个带来了礼物的漂亮姐姐,玩了一会游戏以后,郑希怡拉着白冰来到院子后面的一片空地。
空地上胡乱的堆着一些杂物,坏掉的家具、不要的盒子之类的。郑希怡指着丛生的杂草说:小时候我和那个姐姐,经常在这里玩捉迷藏和寻宝的游戏。
白冰顺着郑希怡的视线,仿佛逆着时光看到了幼年的郑希怡,忍不住微微的笑:你小的时候,是不是个野孩子?
郑希怡尴尬的撩了撩头发:那时候父母工作忙,没空管我,是比较皮一点,所以经常逃学也要跑来跟姐姐一起玩。那时候真是无忧无虑,也想不到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