瑕疵(2/5)

我要你们的钱干嘛，要真想孝顺我们，赶紧生个孩子，都三四十岁的人了，还没个孩子，每次亲戚谈起来，我都不好意思说话......前几天你那个三姑还说要给你介绍治疗不孕不育的专家，给我气得......母亲越说越愤慨，睨她一眼，视线在她脸上来回梭巡，你和纪杉到底考没考虑过生孩子的问题？

又或者在别的女人身旁，在温暖的卧室做爱，接到电话的时候估计有些心虚，又觉得刺激，理由依然是在工作。

成茜越想越觉得烦闷，却听见母亲和章纪杉相谈甚欢。

宛如扔烫手山芋一般，成茜将手机交给母亲，听着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寒暄，下意识的揣测章纪杉的处境和神情。

原来不是觉得她丢人，是出于担忧。

......成茜有些无语，不动声色地坐远了几寸，行，等会儿我把钱转给你。

哦哦......那是挺忙的，没事儿你不着急，这个时间段确实堵车......嗯嗯，注意安全......母亲此时一改刚才的雷雳风行，相当善解人意，嗓音柔和似水，挂断电话后，脸上还荡漾着笑意，说是路上堵着了，最多半个小时后就能回来。

她懒得再替他掩饰，等了几秒，将将要挂断的时候，接通了。

成茜掏出手机，迟疑了片刻给章纪杉拨了过去，安抚母亲，真的，您不信听他自己和你说。

迎着母亲不豫的目光，成茜抬手按了按太阳穴，心不在焉的开解她，这个事儿有什么不好和亲戚谈话的，想这么多......而且三姑说话刻薄又不是一两天的事儿了，你计较这些干嘛啊。

成茜心底霎时间五味杂陈，伸手扶住母亲僵直的肩颈，替她揉按了两下，故作轻松道：我知道妈和爸是为我着想，但目前确实是没时间......

母亲的表情凝滞住，眼眸里隐隐泛起水光，在成茜意识到情绪变化之前，迅速转过脖颈，侧身对着她，语气生硬：你是不往心里去，我和你爸就你一个孩子，别人说你不好，那简直是往我们心上扎刀，你知不知道......

来了，你和她说吧。

或许在公司，或者在车上，神情大抵是无奈又不耐的，理由是在工作。

茜茜？声音不大，含了微妙的困惑，但很快恢复自然，妈来了吧？

前几天我特地托人从外地带回了上好的野生鹿茸。母亲说话时又靠近了几分，压低声音缓缓道，你要经常炖给纪杉吃，这个是补肾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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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俩现在工作都挺忙的，都自顾不暇了，哪儿来的时间考虑这些。

孩子这个词算是成茜的一个心结，不提倒也没那么难过，只要提起来，就如同警示一般，告诫她这段婚姻有多失败。

个家里吧。

母亲侧过脸审视她，真的？

是没时间，还是他不愿意？母亲忽

她只能选出这个既体面，又合理的借口，做挡箭牌。

哦。成茜接过电话，不以为然地应了一声，本想继续看报表，却被母亲拍了拍手背，抬眼看她，怎么了？

嗓音沉闷，如同低音钢琴的尾调压在心上，震出余音。

成茜闻言，愣了愣，这倒是句实话，碍于母亲的威严不敢说，只好先给她消火，起身扶着她落座，您这说的什么话，这不是到了年关，都忙吗，章......她顿了顿，将语调拿捏得娇柔几分，纪杉说了他有点事儿，让我们不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