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而后到唯一一处有烛光的屋子前敲了门。
谁?言煦问。
姜了。她硬着头皮一把推开门,只见到言煦一个人站在里头,不知道方才那女人去哪儿了。
出去。言煦冷脸正想赶她,然后就被她反身推到门上。
言煦你怎么回事啊,你现在怎么也学得跟京城里那帮人一样爱喝花酒了,怎么还玩金屋藏娇养外室了?她醉了一些,皱着眉一开口就是酒气。
让开。他不想伸手去推,对面的人却一手撑在门上不让他走。
不让,她坚持,我真的记不得咱们最后一次喝酒我做了什么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好事我都说错了不行吗?我那时候就是蠢嘛,你要是记恨我你打我骂我也行啊,别一脸跟我没关系的样子。她嘟囔着。
言煦瞥了一眼墙角,额头上青筋凸起,沉声道:我们出去说。
不,出去你又要甩掉我,姜了算是被他躲怕了,一步不肯让,看他表情略有松动便一狠心抱了上去,你送我那个人偶,是什么意思?
忘了。
人偶上有红纸,你想跟我提亲是不是?她问。
不是,你松手。
可是我喜欢你,她看着他缓和下来的神色,坚定说,我想和你成亲,行吗?
两相对视,她看到言煦的喉结动了动,正等着他开口。
那个,房间角落里传出一个声音,而后言瑜从墙角抱着自己的行李悄悄走出来,我是不是,不该听啊?
姜了愣了片刻,立刻松开言煦,一时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言煦冷着脸对言瑜说:睡一晚明天赶紧回家。而后就拉着姜了走了。
言瑜是因为实在受不了那些贵女来邀她聚会离家出走的,言煦才把她抓回来,这相邻的几间房子都是王府的,谁知道姜了是怎么跑出来的。
他把姜了拉回了她自己的住处,正准备走的时候又被抱住了手臂。
放手。
你今天去青楼干嘛了?她问。
他发现不能跟喝醉的人纠缠,无奈说:替手底下的人处理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