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握着朕的手。”男人开口,干净的声线富有磁性,不知为什么,郁宁竟听出几分戏谑,倒不像他想象得那般凶恶。
这便是要娶了自己的暴君秦睢么?
来不及去想更多,郁宁就被牵引着与他并排坐下。
男人身周一层淡淡的熏香气味传进郁宁鼻间,说不出是什么香,但还挺好闻。
一定是错觉。
“……多谢陛下。”郁宁很快回神,偏头回应他一句,便又端坐好身体。
这轿撵待会是要抬到太庙祭祖的,万众瞩目之下,容不得一点闪失。
秦睢看着披着盖头端坐肃谨的少年,不禁觉得无聊,斜靠在另一边不再多言。
往后一路,无论是太庙祭祖还是会见宗亲,两人皆是同行,直到傍晚时才分开。
秦睢出去赐宴了,四周侍从宫女皆屏退左右,空荡荡的内殿里,只有郁宁一个人坐在喜床上,头一栽一栽的。
秦睢什么时候来啊……他都要饿昏了。
外殿守着宫女太监们,郁宁也不敢妄动,坐在床边忍了会儿,手还是不受控制地朝大红色的被衾下摸去。
感受到手下的坚硬,郁宁眼前一亮。
花生、桂圆、红枣,这可真是救命稻草了。
盖头垂在腿上,郁宁低着头,轻盈又小心地剥开,又以极快的速度塞进嘴里,全程几乎不发出一点声音,殿外的宫女太监们也没一个注意的。
新婚之夜,皇帝还没来,他先吃上了,被知道怕是要治个大不敬之罪应该不会这么倒霉吧?
郁宁侥幸地想着,虽分出一部分心神注意外面的动静,大半注意力却还是落在眼前的食物上。
隔着盖头,他丝毫没注意他名义上的夫君,夏帝秦睢,此刻已然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