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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还能不能翻篇了。

“没有想象中苦。”她将药碗放到一旁的桌子上，再转头来的时候，发现季允单手拄着脸，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如同要将她的一颦一笑珍藏起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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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听到的那个笑话还蛮新奇的，你再讲一个给我听吧。”

他唇角微掀，表情明朗对她道：“好啊。”

被他这么直白的盯着看，成菡表情僵硬的眨了眨眼，抬手指着门。

成菡讲的是暮雪和沈律在原书中发生的故事。

他闻声瞳眸一扩，反问她：“姐姐不想和我说说话吗。”

笑话是指她叫他师父的事情吗？

她说要讲故事，说了很长的时间季允一次也没有打断她，真的有在仔细在听她说话。

成菡：“……”你说呢？

她从没想过自己会有和季允像这样坐下来，平心静气聊天的一天。

与其说是在仔细听，不如说是在仔细的盯着她看。

在季允的注视下把药喝了下去。

故事讲了一半，她不知怎么就忘了后面的剧情。

接下来，是漫长的沉默和死寂，谁也没有开口。

得到了她的许可，他蓦地露出笑容，神情专注。

就连成菡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

是的，不想。

“你不出去吗？”

难得可以不用再想那些复杂的事情，但成菡却不得不在这里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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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苦。

一口气将药干了下去，成菡才察觉到这药苦的不行。

“那……你想说些什么呢。”

他和她本该在战场上厮杀才对，如今却以姐弟相称，拥有一段和平相处的时光。

季允该不会是在故意整她吧。

“我不擅长讲笑话。”她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轻声询问他的意见，“不如我给你讲个故事听。”

“啊……”看着成菡一脸痛苦的表情，季允微微一怔，歪着头问她，“很苦吗。”

成菡轻呼出一口气，斟酌着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