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战旗 凡尔赛之冬(下)(2/10)

听到那个词,王后的身体稍稍一滞,可男人们的声音却适时的响起。

「妈妈………不行,这种事,神明绝不会允许的——嗯唔,咕啾,滋噜……

「是吗,她还是处子之身吗?」

「我自己来,带走我女儿的第一次。」

那与母亲别无二致的淡蓝瞳眸,却在两人的唇贴合在一处时放弃了全部的抵抗。

「我的女儿……她仍是处子之身,从未有过性事的经验,第一次应当是给她

那一身本就有些松的素色囚衣滑落,伴随着她莲步轻移,跨出在地上成了一

被细

古往今来的革命往往难走出这窠臼,高洁,充满理想主义的伟人们以他们全

,仍旧能够艳压群芳,就如同十六年前怀上玛丽-特蕾丝前的她一样。

部的理想与生命

一定没问题的。

圣彼得的牵引下登上光辉的台阶。

「……是吗。」

,但当大门打开时,又有谁能苛责暴烈的雷霆?

衰老的娇媚女体,令她显得仪态万方。一时间,房间中的男性都因这令人呼吸一

然后她轻轻扯开囚服的衣带,双手交替握住衣装的前襟,向两侧轻巧地一撩。

bsp; 尔的那一天起③去和犹大做他妈的狐朋狗友!」

「如果您不愿意承受乱伦的罪孽,那么,随时和我们说,我们人人都可以代

这句话就像是某个控制器一般,让玛丽那短暂的停滞解除,她走上前,捧起

够痛痛快快的强奸你们这些高高在上,拿着上帝,伦理,还有法律来当挡箭牌的

她本就是个淫荡的女子。人生中的第一次绝顶失神,是自己所不知名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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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用仇恨的视线看向那个男人,一时之间,却说不出什么,最后,她也只

被动的迎合中,玛丽用舌尖激烈进攻着爱女的唇线。

「毕竟,母亲也算是她爱的人,对吧?」

此刻,这自己曾经无数次抱着对母亲纯粹的爱意而拥抱过的身体,正赤裸以

,玛丽那被咬至微微渗血的红唇轻启。

美腿,所有这一切仿佛挑战着时间的性感与艳丽让王后纵使在贵族们的晚宴上

,还是,由你自己动手,来带走她的第一次。」

小心翼翼地顺从着自己的母亲,放任王后那灵巧的舌尖闯入自己温润的口腔

被用力按压着肩膀,丽人那本就松垮的白色便装更加松了几分,伴随着玛丽

仍旧死死束缚着她的肩膀的双手慢慢放松,最后完全松开。男人们并不担心

贵妇人啊!」

可特蕾丝不同。她纯洁而美好,在一切结束时,她应该叩响天国的大门,在

「……既然,你们只是想和贵妇人交合……那,我可以满足你们,满足你们

她逃跑或反抗,她被搜过身,身上绝不会有任何武器;而且哪怕带着武器,手无

豪乳,她仿佛已然成为一具行尸走肉。

「对不起。所有这些乱伦的罪孽………全部都是我所犯下,被缚的你,在天

汹涌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

「你能选择的,亲爱的玛丽王后——只有,是由我们来轮番带走她的处女

那过于无耻的言辞,让她因为自己的女儿被缚而稍稍滞涩的头脑,终于恢复

了自己所爱的女儿的俏脸,让两人的眸子在极近距离凝视。

所爱的人……我祈求你们,想想你们的妻子,你们的女儿……」

劳——您一定也很想看着您女儿的处女被夺走的瞬间吧?」

在那著名的网球场,哲人们商议着法兰西文明的未来时,他们没有想过,或

男人笑了起来,连带着整个房间中所有的狱卒都笑了起来,一时间,玛丽陷

风韵,就像是吸引着肉棒在其中痛快地捣弄一番般令人期待不已。

如果,如果自己的诱惑没有效果的话……

「妈妈,这,绝对不行——怎么可以………乱伦……」

而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温润修长的十指,生育过后在细致的保养下,仅仅是不

团的囚衣,那千娇百媚的裸体便展现在所有男人,以及自己心爱的女儿面前。

「真想取笔画下这绝景啊——」

只是,纵使新时代的大门前,那艳丽的百合花在逐火的豺狼爪下凋谢为花梗

缚鸡之力的贵妇人,也无法战胜房间中的任何一个男子。

她轻轻撩起额前因为刚刚的竭力挣扎而垂落的一缕秀发,纵使此刻没有高跟

「她们,还真的亲在一起了………」

如果,他们只是想要满足性欲的话,那,她能够守护自己的女儿。

,这并不是受害者的复仇,而只是施暴者的快意。

是挤出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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鞋,踩在冰凉的石制地板上,她的脚步与体态却仍旧轻盈,仿佛仍旧处在凡尔赛

了些许思考能力。

没有那艳丽的低胸礼服,她那垂落到肩头的金色发丝与自己在牢中仍旧细致打理

再像年轻时代那样软糯细腻,却仍旧纤细可人的纤腰,以及丰盈修长的一双赤裸

的仪容,以及那纵使已生育了四个孩子,仍旧仿佛神赐般凹凸有致,肌肤也未见

觉得华美惊艳。

掠个痛快的恶人。

们带来的,仅仅是因为性欲无法得到纾解,她就不断地寻求着出轨而寻欢作乐。

,那浅咖啡色的蜜裂以及仍旧保持着美丽蝴蝶型的肉翅,有着与年龄相称的成熟

还是痛苦,亦或是强装出来的丝缕诱惑,都慢慢剥离,最终逐渐变得面无表情。

对地向着自己走来,而一旁的男人,正愉悦地将十字架再扶正一些。

「你以为我们是买通了多少关系才能来看守圣殿监狱的啊?!」

而此刻,豺狼环伺中,两朵法兰西最为艳丽的花含泪的双眸彼此凝视,许久

无论用多么淫荡,多么卑贱的方法,她也想要保证她的女儿安然无恙。

过去曾经吻过许多人的嘴唇,面对着尚且未经人事的,自己纯洁的女儿,几

呼吸相闻,玛丽的声音清晰地传到爱女的耳中,惊恐中,特蕾丝瞪大了自己

是想过却无法避免,革命者将旧世界烧尽的过程中,必然会混入纯粹的投机分子

所有人。」

来带走了呢。还是说,王后殿下要指名我们中的——」

「谁是他妈的胡格诺信徒啊,王后殿下。」

乎是一瞬间便占据了绝对优势。

女,一定会被房间中的某个人带走。」

宫她那豪华的卧室中。

…」

「如果你是胡格诺信徒,我的丈夫④——」

出乳汁的乳首,围绕着乳首,此刻因为房间里有些冷的空气而泛起轻微鸟肌的乳

娇躯的微微扭动,那一对尺寸惊人的白腻酥乳伴随着她的呼吸而起伏不定,波涛

「那么,亲爱的王后——很遗憾,你的祈求没有效果呢。你可爱的女儿的处

「玛丽王后,大家可等不及要抓阄决定玛丽-特蕾丝小姐的处子之身是由谁

男人那轻佻的声音被玛丽冷淡的声线拦腰截断,绝代的艳后起身,纵使身上

燃起第一把火,而其后点起火把的,却更可能是想要趁着火灾抢

密的小块阴毛保护着的蜜壶,在数次的分娩之后已不再像是过去那样粉嫩可人

滞的美色而看得有些呆了。

置,狂风漂移旋转,她的灵魂也永无宁日。

中,两人的舌无声地搅在一起,随即,玛丽的手指顺着她那细腻修长的脖颈滑落

「说了这么多废话,亲爱的玛丽王后,我们只是想说,感谢革命,让我们能

母亲那艳丽的女体,她曾经许多次的目睹过,纵然身为同性,目睹时也同样

因为曾经为四个孩子哺乳过而微微膨大,仅仅是轻轻吸吮便会从细小乳孔泌

名为「处女」的单词,这个词汇令她感到某种致命的恐怖。

玛丽那原本仍旧残留着一丝血色的脸,此刻苍白如纸,那脸上,无论是悲伤

晕,仿佛奇迹般仅仅从少女时代的淡粉色沉着为色调略深的粉红,而下身,

她低着头,微卷的淡金色秀发挡住眼帘,除了那对随呼吸而起伏不定的挺翘

如果上帝真的会惩罚不贞者,那她的灵魂已在色欲场中为自己找到了一个位

玛丽-特蕾丝的脸色同样苍白如纸。

一时间,男人们交头接耳起来,窃笑声中,她听见那些细碎的声音里夹杂着

入了困惑中,而下一刻,男人那带着某种病态的愉悦感的声音让玛丽终于意识到

主面前,也问心无愧。」

与穷凶极恶的罪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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