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5. 鸟 笼(2/3)

酸果子，咕咚一下坠入沉闷不见底的心海中，而那同木屑一样粗糙斑驳的皮质手套就这样似是而非的抚过浪潮的边际。

江城梅的目光一时凝聚着百种情绪，晦涩不明。她对于这个师兄实在是有近乡情怯的依赖，也有如高山仰止的倾慕。

姑娘？嗅到女子香粉味道的凤怡出声示意，江城梅摇摇晃晃着伸手去搀他，凤怡也不躲，嘴边凝着客套又死板的笑，反手牵住了江城梅的，这等事，还是交给我做的好

此时此刻的她已不同与往日，之前躲在星机阁一日，她都无法不去设想重逢。隔着灵玉尚能畅快谈天的他们，当真没有了隔阂吗？再见到飞速成长的她，又还会同曾经那般舒展着好看的桃花眼，笑意盈盈问她：师妹，我可以吗？

清理气脉后眼睛却留了隐疾，从此看什么都是模糊不清，重影一片。

今时不同往日。

他询问江城梅的去处多日，未曾想一路舟车劳顿，来到星机阁时，她已和楚流解除道侣契约了。

她有一瞬间的恍惚，柯海挺拔的背影同那个暴虐的楚流渐渐重叠，而周身的院子也在渐渐变形，折叠变换中，逐渐幻化做柯海巧手下的一盏金色鸟笼。

江城梅仍保留着两天一次同那灵玉对话的习惯，至于柯海，那日交谈后，她便不再主动踏进他的主屋。

察觉到来人的修为境界与自己相仿，凤怡弯着嘴角，客气地作揖行礼。

烈阳将他的胸腔点燃了一把无名火，那炽烈的焦躁、妒忌、不安一瞬将素来面上功夫极佳的凤怡都气至变了脸色。

见那人不动声色，凤怡只皱了皱眉，他确是闻到了同小师妹身上相仿的味道，只是

柯海听过此事，压下后同他打招呼，说先安顿好江城梅的身子，凤怡心急焦躁，终于还是忍不住直接找上门来讨要他心心念念的小师妹。

江城梅呼吸一滞，只盯着凤怡弯腰时额前那片同自己一样妖娆的暗红纹绘，她想张口问什么，喉头却干燥如着了火，难受得紧。

怎么了？见江城梅不语，柯海垂着眼闷声发问。

千真万确，她认出来那便是凤怡。

再之后他便下山游历，制伏魔物的最后，却意外听闻她同星机阁弟子楚流的婚讯，一时恍惚，未曾躲闪，致使瘴气侵体。

人仍旧是那个春色阑珊的英俊师兄，有什么却不一样了。

那天她依旧光着脚在屋中散漫兜圈，手指抚着灵玉思考如何开口，却发现主院石桌旁立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同师兄谈星机阁的精妙机关到楚流曾经带来的一碟桃花酥。

叨扰这位星机阁弟子，再禀报柯长老一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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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飞速推开门，将那块灵玉焐在掌中，正欲张口，那个穿着暗绿色长袍的人便转过身来。江城梅随之一愣，那双本该流动如水的灵动眼眸，此刻却灰暗一片。

清脆有的银铃声飘远了，只剩下屋门被带上的吱呀声。机关鸟在空荡荡的屋中重复着海清二字，柯海穿着厚实的蓝衫，酷暑中却如坠冰窖。

这一摸，他便摸到江城梅腕间的银铃。江城梅素爱银饰，手脚腕上皆是雕着五瓣梅花的银铃链子，凤怡怎会不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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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怡拗不过江城梅，讨要了药王谷友人的丹药同她解了那日的情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