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几个月,她每次模拟考的成绩都在B大往届录取分数线左右徘徊, 跟买彩票似的全靠赌运气。
鹿念考完英语,就恹恹地趴在桌面上,只感觉自己前途灰暗。
杨子鹤叫她,说老刘板的学生正好在晚上组了局, 准备大家聚一聚。鹿念确实很久没见那些少年们,也没扫兴, 点点头应下。
他们出发时,已经接近傍晚,天际云霞灿烂。鹿念和杨子鹤坐着出租车,到一处文化课的培训机构去接大师兄——那位司机大哥从后视镜瞅了她好几眼, 最后没忍住问她是不是网络上那个叫鹿念的。
鹿念有点儿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你真人比照片漂亮, ”司机大哥哎了声,又多瞅了几眼,“我老婆可喜欢你了, 天天说要生你这么个女儿。”
又闲聊了几句,车停在了那家培训机构的楼下。
大师兄一早就在路边等,从副驾驶的位置拉开车门,上了车。
“子鹤,”他回过头,笑着和杨子鹤打招呼,随即视线落在鹿念身上,就有些躲闪了起来,语气也有些不自然,“...念念,好久不见啊。”
“师兄你干嘛叫他这么热情,对我这么冷淡,”鹿念抬眸看他,眼神幽怨,“我还是不是你最疼爱的小师妹?”
“师兄疼我,”杨子鹤见缝插针地哔哔,“我才是他最疼爱的小师弟。”
“哪儿跟哪儿啊,你俩我都疼,”大师兄眉眼微微舒缓,笑了声,又有些歉意般看向鹿念,“...我就是觉得,我上STA,是把念念的名额挤下去了。”
“我都排在录取的最后一名了,”大师兄挠了挠头,“原本我肯定没录上,就是出了那事儿,把师妹给搞下去了,我才把师妹的名额给占了的。”
鹿念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过,倒还真不知道对方一直是这样以为的。
“师兄,”她想了想,正经严肃地和他说,“你怎么会这样想?”